穀雨捧著薑茶打噴嚏,還悲天憫人。
這時南懷瑾來了,夏至說:“穀雨,你住在這裡的這段時間,我估計南懷瑾會天天過來報道。”
穀雨說:“那我回房間了。”
她端著薑茶就一溜煙鑽進了電梯裡,南懷瑾走進來,只看到了穀雨的一個背影,夏至沒好氣:“你別逼她了,給她點空間行不行?等過段時間她能消化了再說。”
“我就是來看看她,她不想見我就算了。”
南懷瑾在沙發上坐下來,桑太太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說:“我讓徐嬸去給你倒杯茶,小至你能不能對南懷瑾溫柔一點?”
“算了,伯母。”南懷瑾說:“他對桑旗都沒多溫柔,我還能指望他對我有多溫柔?”
夏至在他的對面坐下來說:“你也看過了,反正你又見不到他回去吧。”
南懷瑾吸吸鼻子說:“薑茶的味道,怎麼了?誰感冒了嗎?”南懷瑾就是一個狗鼻子,薑茶的味道他也能聞得出來。
夏至朝樓上抬抬下巴說:“穀雨今天淋了雨。”
夏至也沒覺得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但是南懷瑾立刻就從沙發上跳起來了:“她怎麼會淋雨?你怎麼讓她淋雨了?”
“喂,你是不是誇張了一點?”夏至沒好氣:“她又不是豆腐做的,淋點雨有什麼?已經第一時間喝薑茶了。喂,南懷瑾,你是不是有點矯枉過正?”
“穀雨上次車禍之後,她就有偏頭疼的毛病,當然不能感冒。”
“啊。”夏至也從沙發上坐直了身體:“不會吧?”
“她住在這裡才一天就弄成這樣,我要把她接走。”
“切。”這話夏至就不樂意聽了:“她弄成什麼樣了?再說你倒是想接走,你覺得穀雨會跟你走嗎?”
劉嬸送茶過來,桑太太也安慰他:“彆著急,穀雨在這裡我們會好好照顧她的,你放心。”
“當年我就是沒有好好照顧她,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跑上了天台,然後這個傻妞就…”
南懷瑾又舊事重提,夏至恨不得一腳踢死他。
關於穀雨幫他擋槍的事情,夏至自己已經內疚了好久好不好?
現在人活著他還提?
夏至站起來從南懷瑾身邊走過去,南懷瑾又問她:“聽說穀雨上班了,她做的是什麼職位?總經理嗎?”
夏至頭也不回:“業務員。”
“夏至,你搞什麼鬼,你怎麼能讓穀雨做業務員?”
“不是我讓,是穀雨要從基層做起,你不知道就別瞎問。”
夏至被南懷瑾弄得一肚子氣,她去拍穀雨的門,穀雨在裡面鬼鬼祟祟地問:“誰?”
“這在我家還能是誰?”
穀雨拉開門,夏至擠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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