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姐說:“南,南先生。”
她都結巴了,穀雨趕緊把手從南懷瑾的手心裡面抽出來,但是已經晚了。
她瞪了南懷瑾一眼就拉著胡姐進電梯了。
胡姐驚訝地看著穀雨,好像都不認識她了一樣。
穀雨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胡姐,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你怎麼和南先生手牽手?你們兩個在談戀愛啊?”
眼下這種情況,穀雨就抵賴不了了,只能壓低聲音說:“噓噓噓,別被別人聽到了。”
“哦,”胡姐轉轉眼珠子好像明白了什麼:“怪不得南先生最近到我們公司來跑的那麼勤,原來是因為你呀。你說你也是的,你和南先生有這層關係,幹嘛還要來做那麼辛苦的銷售員?要知道幹我們這一行風餐露宿的,南先生這麼有錢你養著你也行啊。”
“我又不是他包的小三。”穀雨說。
“不過你知道南先生他有過兩次婚姻吧?”
穀雨點點頭:“聽說過。”
“他的第2任太太可是桑家的三小姐,這個也就算了,但聽說這個南先生對他的亡妻還是蠻長情的,連那個桑小姐都受不了跟他分開了。”
胡姐忽然發現自己說多了,捂住了嘴說:“你不會嫌我多話吧,我也是對你挺投契的,才跟你說這些,一個女人啊,不怕跟活人爭,就怕跟死人爭,怎麼爭都爭不過的。”
穀雨想我就是那個死人,我要跟誰爭?
被胡姐給看到了,她能怎麼辦?
“別傳出去。”穀雨叮囑。
胡姐說:“你放心吧,我的嘴嚴著呢。”
反正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遲早有一天大家都會知道的。
都怪南懷瑾,他也太容易暴露了。
好巧不巧的,夏至居然帶紅糖來公司找她,紅糖一看到穀雨就親熱地撲過去,摟著她的脖子說:“乾媽,原來你在這裡上班呀。”
這甜蜜的軟軟糯糯的小東西掛在她的身上,穀雨自然不捨得把她給弄下去。
正好胡姐風風火火地從外面進來:“穀雨,你猜我發現了什麼?”
這軟糯可口的紅糖掛在身上,夏至氣定神閒地坐在一邊玩手機,這兩人一看就是特別熟悉的關係。
胡姐見多識廣,她在大禹也做了蠻長時間的,在年會上自然見過夏至,知道夏至是大禹的副總裁夫人。
副總裁夫人忽然來了,應該不是微服私訪吧,而且小小姐和穀雨又是一副熟稔的模樣,胡姐都看傻了。
胡姐站在門口張口結舌,夏至抬起眼來看看她,笑著對穀雨說:“這就是胡姐吧。”
然後她熱情洋溢地起身跟胡姐握手,胡姐都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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