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把南懷瑾推出去了,然後回頭就去教訓穀雨:“你怎麼那麼隨便?你能不能矜持一點?”
“不是你昨天晚上跟我說讓我別矯情?”
“我讓你別矯情,怕你鑽牛角尖會弄得自己很痛苦,我讓你那麼快就跟他睡了嗎?嘖嘖嘖…”夏至搖搖頭:“真是女生外嚮。”
“神經。”穀雨蒙著被子倒在床上,夏至把她給拽起來:“快起來吃早餐,我做了愛心早餐。”
“什麼時候這麼賢惠?”穀雨歡天喜地的去刷牙洗臉。
這個缺心眼的傻丫頭,只要她想通了,又是一副沒心沒肺的德行。
穀雨洗漱完,換好了衣服,樂哉樂哉的坐在餐桌邊。
當她看到了碗裡那紫不紫綠不綠藍不藍的東西的時候,滿眼的困惑:“這個漿糊是什麼玩意?”
“什麼漿糊,這是我精心為你熬製的香芋粥,特別的香,你嚐嚐。”
穀雨可不敢吃,她看向盤子裡的炸香蕉:“這些黑乎乎長長的像大便一樣的是什麼?”
“你給我閉嘴,這是炸香蕉。”
“炸香蕉?”在穀雨的認知裡面炸香蕉都是白白的,看上去特別有食慾。
“我在外面裹了一層巧克力的麵糊嘛,口感非常的豐富,你嘗一下。”
“可是這個造型也未免太驚悚了。”穀雨表示她不敢嘗。
夏至大怒:“人家7:00就起來了,精心為你做的愛心早餐,你居然不捧場?”
“捧場捧場。”穀雨抓起一根香蕉就往嘴裡塞,就算是屎她也得吃。
剛塞進嘴裡就被南懷瑾給拿出來了,丟進了垃圾桶裡面:“別吃了,感覺吃完以後會直接狗帶。”
“南懷瑾,怎麼哪都有你?”
“你不就是想找一個人吃掉你的早餐嗎?我吃還不行了?”
南懷瑾拉過穀雨面前的粥和炸香蕉,坐下來大吃,穀雨看得心驚肉跳。
那些食物明明看上去很不友好的樣子,一定好吃不到哪裡去。
夏至在他的對面坐下來,虎視眈眈:“你要全部吃完了,如果你敢剩一粒米,你下次別指望踏進我們桑家。”
“穀雨,我今天就接你回去吧,好不好?”南懷瑾吃的滿嘴黑乎乎的,抬頭問穀雨。
“你敢。”夏至凶神惡煞,兇相畢露:“穀雨你在我這裡住不到一年,別想從這裡出去!”
“你這孩子。”桑太太也過來了,拍了一下夏至的手背說:“怎麼還棒打鴛鴦呢?他倆都分開這麼久了了,也該讓穀雨回去了。”
南懷瑾殷切地看著穀雨,其實穀雨也沒打算那麼快就搬回去。
她點了點頭說:“好。”
“好是什麼意思?是你要跟南懷瑾回去還是住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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