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小看了我桑榆的能力,也小看了桑家,更小看了我桑榆在桑家的地位。
什麼藝術家,說到頭也不是一個看人下菜的玩意兒。
那個助理很驚慌,他一直在我公司的門外等一天下班的時候。
我看到他居然還在那,今天天氣有點涼,我看他在他門口冷得直跺腳。
我當做沒看見他,他看到我就趕緊迎上來,笑得像喇叭花一樣。
“桑總桑總。”他對我的稱呼都變了,從三小姐變成了桑總。
我說:“請問你是誰?”
他笑說:“桑總,昨天我晚上在白導家裡我們見過。”
“哦,是嗎?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有點眼熟。你的態度一變,我就有點不認識你了。”
他笑的尷尬,我去停車場拿車,他就一路跟著我。
臨上車的時候我才問了一句:“你有事嗎?”
他趕緊說:“有事有事,不知道桑總有沒有時間?我們白導想跟您談一談。”
“那你們白導人呢?”
我私下裡看看,裝作吃驚的模樣:“白導生病了不能出門啊?”
助理的表情更尷尬了,我說:“你們白導忙,我比你們白導還要忙,但是我想拍電影呢,她要就拿出十足的誠意來跟我談,她讓你過來找我,然後我再跟著你去見她嗎?現在是誰求誰她不明白?藝術家做久了就忘掉人情世故了嗎?還要我一個剛成年的小丫頭教她做事?”
助理欲哭無淚的模樣,估計他沒想到我會這麼難說話。
看到他悔恨交加的樣子,肯定是在想,早知道我這樣當初就不得罪我了。
他說:“那桑總,您想要怎樣?”
“你這話問的我就聽不懂了,什麼叫做我想要怎樣?我不想要怎樣,昨天我就說了你那部電影我們可拍可不拍,但是我聽說這個劇本可是你們白導嘔心瀝血打造了好幾年的,所以她肯定是要拍的,是不是?那她既然有求於我,就得拿出點誠意出來,一把年紀的人了,別讓我一個小女孩教著怎麼做事。”
我上了車開著車從他面前揚長而去。
真是鬱悶了,最近諸事不順,我打算去喝兩杯。
一個人喝酒雖然爽,但是也有不方便的地方,就是總是被搭訕。
我承認我貌美如花身材又好,放眼整個酒吧裡妖魔鬼怪到處都是,難怪那些男人的眼睛都粘在了我的身上。
這不我剛剛打發走一個,又有一個不知死活的端著酒杯過來跟我搭訕。
我扭頭看了他一眼,不是小姐姐我清高,是他長得實在是太難看,我連跟他搭訕的慾望都沒有。
我轉過臉,實在是懶得搭理他。
他就自以為很帥的舉舉杯說:“小姐,喝一杯?”
喝他的大頭鬼哦,我弄死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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