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著小臉蛋看我。
“你又不是警察,操那麼多心?”
“可是周子豪失去聯絡了,我們要不要報警啊?”
“別多事。”我對他說,周子豪的身份特殊,估計他轉學了也不一定。
所以這事兒我就沒放在心上,白糖天天問我,我也就隨他問去。
蘇荷從檳城趕回來冒充湯子哲的女朋友,我只是帶她過去和湯子哲見了個面,具體的流程就他們自己走了,反正我欠湯子哲這個人情算是還了,至於蘇荷嘛,她之前害過,我該用她的時候我自然會,用絕對不會跟她客氣。
好在我跟湯子哲的新聞慢慢的也沒什麼水花了,沒人再提那件事,還是桑旗的公關做得好,據說那家報道的媒體被封殺了,至於那個黑粉也查出來了,湯子哲已經將她從自己的粉絲會里清除了。
反正不關我的事,我還是好好的循規蹈矩的過我的日子。
這天午休,我尋思著找誰出去吃一頓,剛好萬金油的電話打過來了。
想想看我也經常煩她,那我就中午請她吃頓好的,也算是聯絡一下感情。
我剛剛接通,邀請的話還沒說出來,她就壓著聲音神神秘秘地開口:“夏至,你前段時間不是跟我打聽周子豪的事情嗎?”
“嗯。”我不太熱心地哼著。
“不是早就跟你說不要再查了嗎?你想被桑旗趕出錦城?”
“不是的,告訴你,周子豪死了!”
“你知不知道你說什麼?”我懷疑我聽錯了,急忙從椅子裡面直起身子,還下意識的挖了挖耳朵孔:“你說誰死了?”
“周子豪死了!”
“他是個小孩啊,你是不是搞錯了?”
“沒有,聽說是周子豪的鄰居發現異樣報警的。說是他們家原本有一個管家和好幾個傭人,但是這幾天家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就覺得有些不對,便報了警。警察上門一看,你猜怎麼著?”
這個時候她還賣關子,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怎樣?”
“警察撬開門進去一看,他們家一個管家兩個保姆還有一個家庭老師外加周子豪5個人,通通死在家裡。”
我倒吸一口涼氣,後背的冷汗一顆一顆地冒出來。
萬金油口齒清楚,標標準準的普通話,她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聽得懂。
但是,我腦袋裡面嗡嗡的,胸口也悶悶的,喘不過來氣的樣子。
我半天沒說話,聽到電話裡的萬金油繼續說:“死因據說是煤氣中毒,估計兩天多前就出事了,因為他家一般沒什麼人上門,所以他們家的鄰居報警了才發現。”
“你確定是周子豪?”我還是不敢置信。
“不是周子豪我給你打電話幹什麼?不就是因為你前段時間跟我說讓我查他,我才想著告訴你一聲的,對了,還有件事情挺奇怪的,據說周子豪送去醫院屍檢,有人去認屍,你知道是誰嗎?”
“是誰,快說,別賣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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