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聰沒來及說話,那個女郎就跳起來了,指著何聰的鼻子又哭又罵:“你不是說你沒老婆嗎?”
“小娜,你聽我說…”
“你說你說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我在家等你一晚上都沒回來!”我扯著何聰胳膊胡說八道。
女郎眼睛瞪得比天還大:“昨天晚上你跟誰在一起?你在外面難道還有別的女人?”
“那你難不成是小四?”穀雨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添油加醋。
女郎伸手乾淨利落地扇了何聰右臉一耳光,然後將杯子裡的水潑在了何聰的臉上,悲憤地揚長而去。
大功告成,我拍拍手和穀雨攜手回到了自己的桌邊。
何聰跟著過來,左右面頰都高高腫起。
他站在我的桌前:“夏至,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呵,何聰居然跟我講過分?
他把我騙得這麼慘,現在我都不敢跟我父母說我的身上發生了什麼,我莫名其妙的嫁了我一個我根本就不認識的男人,面對著我這輩子好不容易愛上的男人卻和另外一個女人結婚,而且就住在我的隔壁。
老孃的生活變得這麼亂七八糟,還不是拜他所賜。
他現在說我過分。
我覺得我做的不過分,那一定得再接再厲。
我問對面的穀雨:“吃飽了沒?”
“飽是沒飽,但是我們可以換一家。”
我很認同,該浪費的時候就得浪費,於是我把錢壓在盤子底下,看也不看何聰一眼就和穀雨飄然離去。
餓其實我挺餓的,但是自從看到了何聰之後我就再也吃不下任何東西了。
於是我託著腮看穀雨吃羊排,她無肉不歡,從牛肉吃到羊肉,還說等會兒再去吃小龍蝦。
估計等會去吃小龍蝦的時候我就順過氣來了,那時候再多吃一點。
何聰沒有跟著我們,估計去追那個小娜了。
他現在是有錢人,我一直都不知道桑時西到底給了那個賤人多少錢賣掉我。
反正肯定不止兩百萬。
對了,我都忘了問他要他欠我的20萬。
他現在不是清潔工了,換了一家公司,聽說是一個部門的經理混的風生水起。
今天手裡大包小包不方便,改天我就要去他的新公司會會他。
逛到晚上手軟腳軟,正在猶豫要不要在外面把晚飯吃了再回去,桑時西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新婚第一天的晚上必須回來吃晚飯,六點鐘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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