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他們還要說什麼我已經沒有勇氣聽下去了,我轉身躡手躡腳地離開回到了房間裡。
然後在冰箱裡找到了一瓶汽水,用牙齒咬開瓶蓋就往嘴裡灌。
穀雨奪過來:“你還沒有出月子,不能喝冰的東西!”
可是我此刻狂浪的心必須要用冰凍來鎮壓,我坐在床上發愣,穀雨遞給我一杯溫水,我接過來就一飲而盡。
等我把杯子再還給他
她的時候手心裡全都是汗,穀雨蹲在我的面前像一條狗一樣仰著腦袋看著我。
“你的表情應該是感動才對,怎麼如喪考妣一般?”
“剛才桑旗他們說的話你也聽到了?”
“廢話,我又不聾,我當然聽到了。我要是你我就感動的痛哭流涕,然後立刻跟桑旗表心意,海枯石爛永不背棄。”
我才懶得跟她演瓊瑤劇,此刻我的情緒才慢慢的平復下來。
桑旗剛才對桑時西說的那句話在我的腦子裡終於捋清楚了邏輯。
他所說的一切應該是他大禹集團副總裁的位置以及桑家二少爺的身份,他這些都可以拋掉,只為了要我?
我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麼值錢?
看來我在每個人的心中的估價是不一樣的。
我在何聰的心裡可能值200萬500萬更多1.1千萬。
而我在桑旗的世界裡,我可以交換他的一切。
單單為他這一句話我為他死了都可以,我也是一個性情中人只不過我比較善於裝大尾巴鷹,我內心激動的不行,表面上卻看不出來。
我坐在床邊發愣,穀雨一直蹲在我的面前跟我絮絮叨叨,看上去比我還激動。
如果女主角不是我而是她的話,估計當時就蹦過去抱著桑旗不撒手了。
穀雨正在絮叨的時候房間門被推開了,是桑旗的腳步聲。
他步子邁得很大,從門口到臥室幾步就走到了我的面前。
穀雨很識時務地迴避,溜回了她自己的房間。
我仰著頭看著站在我面前的桑旗,不知不覺一張嘴我的聲音都是啞的。
“剛才你跟桑時西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我知道。”他的聲音比我輕鬆多了:“就是知道你在門口我才故意那麼說的。”
我站起來:“好啊,你是故意那麼說的,那桑時西可知道你是故意說的呢?萬一他當真怎麼辦?”
“如果他當真了,那我就把所有的東西都給他呀,只要他把你給我就好。”
他笑嘻嘻地按住了我的雙肩,平時我伶牙俐齒會說的很,別人說一句我總能回過去五句,但是此刻我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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