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嫣嫣瞪著我,如果她的眼睛裡能夠射出利箭的話,估計現在已經把我射成了一頭豪豬。
我將手裡的親子鑑定報告扔到她的懷裡,她看也不看就抬手把報告掃在了地上。
我撿起來開啟來唸給她聽,一字一句得確保她每一個字都能聽得很清晰。
當她聽到非生物學親子關係的時候,立刻用手堵住了耳朵。
我真是第一次見這種自欺欺人的人,她把耳朵捂起來了就以為我們都不知道事實了。
我此刻真的特別想扇她一個大耳光,我拉下她的手:“盛嫣嫣,你無端讓桑旗背鍋…”
我剛開口,盛嫣嫣忽然尖著嗓子打斷了我的話:“都是你,夏至,你這個劊子手!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
這話我就聽不懂了:“是你自己在洗手間摔倒了關我什麼事?”
她忽然向我撲過來,手裡不知道拿了一個什麼東西,我只覺得我的胳膊上傳來刺痛,拿手下意識的擋了一下,卻滿手心的溼漉漉的,是血,鮮紅而粘稠的血!
我這才看清盛嫣嫣手裡握著一把水果刀。
她從哪裡來的水果刀?
我來不及細想就向後退幾步,盛嫣嫣就像瘋了一樣從床上下來,手裡拿著水果刀又一次向我扎過來。
她披頭散髮和眼神渙散的樣子真的很像一個女瘋子,但是我很清楚盛嫣嫣根本就沒瘋,她明白的很。
我和她爭奪她手裡的那把水果刀,盛嫣嫣身體孱弱,畢竟不是我的對手,我三下兩下就搶了過來。
也許是我們在病房裡的廝打聲被特別護士聽到了,她推開門驚愕地看著我們。
盛嫣嫣忽然歇斯底里地大叫:“快報警,這個女人要殺我!快一點快一點!“
特別護士扎煞兩隻手站在門口不知道如何是好,盛嫣嫣抓過床頭櫃上的電話報警了。
賊喊捉賊我還真沒有親眼見過,我倒看看她警察來了她怎麼說。
結果警察來了之後,她一句話都沒有說,就窩在病床上一直哭一直哭,哭的警察對我怒目而視。
雖然我手受著傷,剛才護士才幫我簡單的包紮了一下,但他們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我是兇手一樣。
一個警察瞅著我:“她現在情緒激動,你跟我到所裡去一趟。”
“憑什麼呀?警察同志,是我受的傷。盛嫣嫣拿刀扎我,瞧她好好的連根頭髮絲都沒事。”
“等到了所裡再慢慢的說來龍去脈,她現在的身體這樣怎麼去?”
“那就在這裡錄筆錄好了。”
警察瞪我一眼:“你還要抗警不成?”
行行行,他是警察他說了算。
我蔫頭耷腦的被警察帶出了病房,特別護士也一併被帶走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坐在病床上的盛嫣嫣,她正抬頭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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