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您以後有什麼事情就儘管吩咐我。”
桑時西沒有進去,站在門口跟我揮揮手:“你好好休息幾天,我先去公司了。”
“嗯。”
我倚著花園的大門站著,很賢良淑德地目送桑時西上了車,駛離了我的視野中。
小黎陪我站了會:“外面風大,進去吧少奶奶。”
“不用,我又不是紙糊的,我想吹吹風。”
她只好陪我站著,我臉色很臭,桑時西派她來估計是來盯著我的。
吳芮禾他嫌太笨,現在我才咂摸出她的好來,我不該嫌棄她,笨有笨的好處,好糊弄。
我在風口站了片刻便轉身回去,現在桑家人丁單薄,老爺子不在家裡住,衛蘭又極少在家裡,桑先生我也很少見到他,所以桑家傭人比主人多多了。
我上樓回自己房間,剛好經過了桑旗的房間,房門開著,我不禁停住了腳步。
我完全忘掉了小黎就在我身邊察言觀色,我扶著門框看的就出了神。
天知道我現在多想見到他,哪怕現在看一看他住過的地方,都覺得心裡有些安慰。
我不知道他在哪裡,也不知道他是否清楚我在哪裡。
我正看得出神,忽然聽到了小黎的聲音:“這個房間少奶奶有印象?”
我這才想起來小黎還在,剛才我失魂落魄的樣子都被她給看到了。
我摸摸鼻子:“印象沒什麼印象,只覺得這裡面的氣息有些讓我不舒服。”
“這是二少爺的房間。”小黎說完就看著我。
她是想看我是什麼表情,接下來怎麼做。
接下來自然是演技爆發的時候,看來我以後不僅可以做演員還可以做編劇。
三秒鐘之後,我就給自己寫好了劇本,劇本的名字就叫做怒砸仇人房。
我衝進了桑旗的房間,將桌上地花瓶掃到地上,然後拿起菸灰缸狠狠地砸到牆壁上,接著就歇斯底里地狂叫。
小黎嚇壞了,我看得出她是真的被我嚇住了,她緊緊抱著我的腰往門口拽:“少奶奶,少奶奶,您不要嚇我,您別這麼激動。”
“桑旗,這是桑旗的房間?讓他還我兒子,讓他還我兒子!”我跳著腳叫,演技極為浮誇。
但是,小黎似乎很吃我這一套,她慌里慌張地騰出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給桑時西打電話,聲音都是發顫的:“桑先生,少奶奶經過了二少的房間,忽然情緒失控了,把二少房內的東西都給砸了,現在少奶奶情緒很激動。”
趁她在打電話,我乾脆推開她跑上了桑旗房間的露臺。
在這裡,我能很清楚地看到上次出事的那個露臺。
桑家是歐式建築,每個房間都有露臺,白糖和穀雨出事的露臺是在客廳的三樓,很大很寬敞。
時隔一年,在我恢復記憶的時刻,我故地重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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