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佳的電話明明響了無數聲,但是她還是不放心似的看著我。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個道理你不懂啊?你如果不信任我的話那孩子別交給我了。”
她這才走到一邊去接電話,我就坐在孩子的搖籃邊上,看著他熟睡的臉。
過了一會兒霍佳走過來:“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好好照顧他。”
“煩死了!”我連抬頭看他一眼都懶得看。
霍佳的腳步聲走出了房間,我真的在這裡呆夠了三個小時才走,臨走之前囑咐保姆,等會他睡醒了給他換了尿不溼,之後喂他喝一點水再餵奶。
自從霍佳走之後他就一直在睡,估摸沒一會兒就要醒了。
我從霍佳的家裡離開了之後就直接去了片場,現在我還真忙,居然做起了私人保姆。
這算是我的職業生涯中的一個重大突破。
拍戲之前我給我爸媽打電話,他們挺好的,說桑榆帶他們出去轉一轉,有桑榆陪著我也放心。
那丫頭雖然古靈精怪,我搞不清她到底在想些什麼,但是她應該不會對我的父母動壞心思。
今天湯子哲好像不在狀態,跟我的對手戲中我的臺詞唸完了他還看著我發愣。
孫一白很是惱火,但湯子哲是他的愛將他捨不得罵,他就拿我開刀。
“別人愣神了你不知道提醒啊!你愣神的時候湯子哲怎麼會提醒你?這就是經驗啊經驗,科班出身的就是不一樣。”
他知道我現在恢復了記憶,終於可以用這個梗來罵我了。
“一天表演沒學過那個人就應該虛心一點。”
“喂,孫一白,你是不是腦袋被門擠了,現在是湯子哲忘了臺詞了,你罵我幹什麼?”
湯子哲意興闌珊,低著頭從我們面前走過。
孫一白看著我:“他怎麼了?”
“你問我他怎麼了?我怎麼知道?那現在拍不成了我去卸妝了。”
“你卸什麼妝?他情緒調整好了,一會就可以拍了。”
我信他的鬼:“不要耽誤老孃的時間。”
我去化妝室卸妝,因為現在桑旗不用神出鬼沒的在我的化妝室裡出現,所以我的化妝室隔了一半給湯子哲用。
他正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地讓化妝師幫他卸妝,我啃著指甲打量他。
湯子哲這張臉真的特別有少年感,今年也有25歲了吧,但是看上去就跟20出頭差不多。
我覺得我跟他的這部戲等到上映肯定會被網友給罵死,說我是老牛啃嫩草,還好我不是女一號。
我看著他發愣,化妝師將我的臉給轉過來。
妝卸得差不多了,我閉著眼睛都快睡著了,突然聽到湯子哲在對化妝師說:“你們先出去一下,我有事情要跟夏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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