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薄雲天?我都快笑死了。
桑時西剛才的那一番話每一個字都在暗指霍佳的死跟桑旗有關,他處心積慮的要弄死自己的親弟弟,他還有臉說義薄雲天?
我將桑時西的手從我的肩膀上拿下來,貼近他的耳朵小聲的告訴他:“你這副偽善的面孔真令我噁心,你什麼時候能夠不這麼虛偽?”
我點燃手裡的香插進了香爐裡,向霍佳的照片拜了幾拜,口中喃喃自語。
“霍佳你死的有點快呀,這麼快就game over了,本來你是應該死在我的手裡,拿你給穀雨報仇,但是現在居然沒給我這個機會,真的令我很不爽,我祝你下輩子投胎轉世,成為一個不會愛上渣男的傻子,人傻一點幸福感也會高一些。”
“你說什麼?”離我最近的一個人向我舉起了槍,他們都太沖動,動不動就拔槍拔刀的。
我跟他笑嘻嘻:“年輕人,肝火不要那麼旺,搞清楚了再說話。”
“你把桑旗交出來,要不然的話你今天走不出這個大門。”
“走不出就別走了唄,反正我今天還要做三個小時的保姆。”
會場裡面鬧鬨鬨,煙霧繚繞,霍佳的照片在燭光和火苗之中顯得特別的虛無縹緲。
那剛好今天我就借這個機會把話講清楚,我居然在桌上找到了話筒,就拿到嘴邊開啟開關,清了清嗓子。
第一次當著這麼多人發言,我得好好表現才行。
我說:“霍佳突然被人殺死了,我知道原因。”
所有人都看著我,吵吵鬧鬧。
我大喝一聲:“你們還要不要聽了,這麼吵你們能聽到什麼?”
就他們的聲音才逐漸地小一點,我扶了扶額繼續說:“這段時間我和霍佳一直在追查關於殺死她父親和兩個哥哥真正的元兇,就是他桑時西!”
我扭頭指著桑時西,他的表情很淡然,好像我在說一件別人的事情,和他毫無關係。
很好,保持這種淡然,我看他能裝到幾時。
“夏至,你有什麼證據?”
“我當然有證據,你們三合會的武伍叔曾經給霍佳留了一封信,信中詳細說明了為什麼他會把金幣交給霍佳,是因為那枚金幣是桑時西給他的,桑時西為了控制三合會,才將硬幣讓伍叔交給霍佳,霍佳才能做三合會的老大。”
“那信呢?”
“信不在我這裡,在霍佳的手裡。”
有一個人笑得很大聲:“我們老大現在已經去世了,你讓我們從哪裡問老大要那封信?”
“你們老大的保險櫃,她一定會將妥善保管。”
“我們老大的保險櫃你說開啟就開啟?再說我們也不知道密碼。”
我看向阿什,我覺得他應該會知道。
但是他的目光很空泛的不知道飄向何處,壓根不看我。
我喊他的名字:“阿什,你知不知道霍佳保險櫃的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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