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服全都潮了,頭髮上都在滴著水,毛衣都貼在身上,看上去十分可憐。
衛強不禁怒火中燒,立刻走過去脫下了身上的西裝將桑榆給包住,然後把她抱了起來。
桑榆就像一隻落水的小貓,而封聲站在洗手間的門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臉莫名。
“衛強,你這是唱的哪一齣?”
“封聲,你居然是這樣的人,你連一個剛成年的小姑娘都不放過!”
“你什麼意思?明明是她…”
此時桑榆往他懷裡鑽了鑽,輕聲哼著:“我想走。”
即便現在有滿腔的怒火,也只能暫時作罷。
衛強抱著桑榆往房門外走去,封聲拽住了衛強的衣服:“衛強,你搞什麼?你跟她又有什麼關係?你別忘了你跟我妹妹馬上就要訂婚了。”
“封聲,你真是一個齷齪的人。”衛強冷冷地嘲諷道:“我就是看在素怡的面子沒有給你更難看,要不然的話今天我就會叫記者來曝光你這張嘴臉。”
“那是…”封聲正在解釋,衛強已經抱著桑榆走出了房門。
封聲很懊惱地站在門口,本來是想追過去的,可是剛邁步他的褲子就掉在了地上,封聲只好先將自己的褲子給提起來,然後進房間穿上衣服。
冷靜下來之後仔細想想,難道自己是被桑榆給耍了?
可是她又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還有衛強和桑榆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過來幹什麼?
剛剛把衣服穿好,門鈴又響了。
“這次又是什麼人?”他滿頭惱火的將門開啟,門口站著一個服務員,手裡提著一個冰桶,冰桶裡是一瓶紅酒。
“先生,您叫的紅酒。”
“我沒有叫紅酒。”
”可是是您這個房號叫的。”
有可能是桑榆叫的,真搞不明白她想要幹什麼?
他抓起服務員手中的冰的紅酒,用力砸在門框上,頓時像血一般地流了滿地。
服務員傻了一樣,愣在原地呆呆地看著他。
衛強把桑榆抱上了他的車,然後在車裡找到了一塊乾淨的大浴巾,他有健身的習慣,一般都會隨身攜帶健身包,健身包裡剛好有。
他蹲在桑榆的面前,用乾毛巾將她的頭髮擦乾。
看著她驚恐的目光在髮絲中閃爍,他心中充滿了憐和憤怒。
他找到一杯熱水塞進了張桑榆的手裡,小女孩接過杯子,雙手捧著小口小口地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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