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懷瑾還沒有來,桑榆咬了咬唇,看著面前的男人,正準備飛起一腳。
此時,門口傳來動靜,門被人用工具撬開,南懷瑾衝進了房間。
桑榆便趁機鑽進了被子裡面,用被單緊緊的裹著自己。
明明就要到手了,但是臨了臨了又來這一齣。
封聲心虛地道:“你,你想要幹什麼?”
南懷瑾走到床邊,把封聲從床拽下來。
“你想怎麼樣,是那個小妖精找上我的!”封聲倒在地上,後背摔的生疼,但是皮膚怎麼也那麼癢呢?
封聲開始撓自己,他撓過的一處立刻變得紅彤彤的,並且腫了起來。
南懷瑾從被子裡面撈出桑榆,看到她幾乎狼狽的模樣,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包住她。
封聲躺在地上孜孜不倦地撓著自己:“又疼又癢,怎麼回事?”
南懷瑾皺著眉頭將桑榆從床抱起來:“你對他做了什麼?”
桑榆藏在他的衣服裡面朝他笑:“老公你還是來了,真奇怪,我被他抵在床,你卻問我對他做什麼了。”
短短時間內封聲就在地上翻滾著,他的身上也密密麻麻的腫起了大包塊。
他捂著褲子叫的很悽慘:“你到底幹什麼?為什麼那裡會火辣辣的?”
桑榆南懷瑾的懷裡抬起頭:“封大少,你還真是色慾燻心,你自己對什麼東西過敏都搞不清楚。”
封聲張大嘴巴像個白痴一樣看著桑榆。
他當然知道自己對什麼過敏,那是一種化妝品裡面的物質。
不過現在已經很少有女人會用那種化妝品了,怪不得他聞到桑榆的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只怪他看到桑榆就魂不守舍,哪裡還想到她身上是什麼味道?
封聲絕望地嚎叫,要知道他對那種物質過敏的很厲害,並且那個地方也沾到了,現在又癢又痛簡直痛不欲生。
“你這個小賤貨!”封聲破口大罵:“你怎麼那麼歹毒?你到底用了多少的劑量?”
“不多不多,如果你及時去醫院,頂多會皮膚潰爛,不至於有生命危險。”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封聲刺癢難忍還不忘問桑榆這個問題。
“因為你是一個賤人,你明知道紀雯對你用情頗深,還隨隨便便的拋棄了她。”桑榆往南懷瑾的懷裡拱了拱:“我們走,我不想再看這張令人噁心的臉多一眼。”
南懷瑾抱著桑榆走出房間,窩在南懷瑾的懷裡的感覺真的是太好了。
昨天晚上衛強雖然也是這樣把她從房間裡帶走,但就是跟南懷瑾的感覺不一樣。
桑榆伸出小手勾住南懷瑾的脖子:“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不會不管我的。”
南懷瑾將她的小手從他的脖子上拿下來:“別忘了這裡有攝像頭。”
“那又怎樣?想拍就拍唄,還是你不想讓我給別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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