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
“大桑,你不覺得你恢復知覺了麼?”她趁機摸摸他的胳膊:“有感覺到我摸你嗎?”
“你還捏了我的肱二頭肌。”
“哈,大桑,我對你的康復越來越有信心了。”林羨魚樂得大叫。
“你太樂觀了,我的皮膚本來就有感覺。”桑時西冷哼。
“不要給我潑涼水嘛,相信我,肯定有用。”
林羨魚扎針的時候,桑時西一直半閉著眼睛閉目養神,林羨魚扎的很認真,每一個穴位都扎的很準,因為太專注了,額頭和鼻子上都滲出了汗珠。
忽然,桑時西開口:“昨天霍佳找過你?”
“嗯。”
“她讓你殺了我?”
“嗯。”
“你的選擇呢?”
“我要是選擇殺了你,你還能活著?”
“昨晚你都是被人給抬回來的,你能殺誰?”桑時西冷笑。
“為什麼你們什麼都知道?”林羨魚揉揉鼻子:“感覺在你們面前一點隱私都沒有,什麼都被你們給看的透透的。”
“我們?”
“還有夏至姐姐,我們做什麼他們都知道。”
桑時西淡淡地將腦袋偏到一邊:“他們看不透的。”
“明明人傢什麼都知道,還嘴硬。”林羨魚小聲嘀咕,忽然,她覺得哪裡不對。
她直起身兩隻手捧著桑時西的臉,把他剛才偏過去的腦袋給正過來。
桑時西頓時皺了眉頭:“你要幹嘛?”
“你的腦袋。”
他掙開林羨魚的手,再次將腦袋轉過去。
“大桑。”林羨魚舌頭都要打結了:“你的脖子可以動了,你可以隨意轉腦袋了!”
桑時西愣住了,剛才他自己都沒留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