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琉斯當年為什麼要銷燬這種藥方，已經不得而知了。
但後續來看，這個藥方的復刻，確實推著薄霧灣往懸崖邊上更近了一步。
當然，也把藍星往末日推了。
這些利害關係，謝伊就算知道，也不會說出來的。
終究是屁股決定了立場。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是她的同路人。
謝伊打字催促。
“怎麼改，快點。”
赫伯特如夢初醒，“哦，我現在就來弄。”
“哎，都是植入型就更好辦了，很多東西拆了就能用，比如這個多功能仿生肺，能夠支援更高壓的氧氣交換，提高血氧濃度，輕而易舉地就進入超氧狀態……”
赫伯特碎碎念，真是搞技術的提到自己領域的問題，就講個沒完。
借了謝伊匕首，手腳麻利地切下了殺人鬼的器官，然後發現已經被戳漏液，完全報廢了。
赫伯特，“……”
欲言又止，欲止又言。
“造孽啊！你這幾刀砍掉了兩百萬你知道嗎？”
謝伊，“不砍，就是他來分我的屍了。”
赫伯特，“……”
好有道理，灰溜溜地去拆另個屍體。
被卡姆媽媽一刀兩半的那屍體，反而因為切口夠整齊，拿專用機械膠水粘一粘還能用。
換掉了幾個好拆卸的，又給卡姆媽媽的動力源搞了個外接。
又不指望撐多久，眼下能強一點是一點。
收拾完了，現場血次呼啦的，跟屠宰場似的。
凱爾表情一言難盡，他早先只聽說灰手幫改造粗暴，現在看來大家都差不多。
改造就沒有體面而言。
搞科研的全是瘋子。
謝伊已經適應好了她的新長刀，很滿意。
“那就走。”
布里特拖延不了太久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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