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思的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笑。
“幾天後，姨姥姥就來了。”
“她拿著另外半塊玉佩，和我手裡的殘玉互相咬合，嚴絲合縫。”
“當時我很怕，我怕嫌棄我是個累贅會拋棄我，可是她沒有。”
“姨姥姥把我接回了家中，將所有的資源都用在我身上，教我技能，給我買最好的裝備，跟鄰居就說我是她外甥孫女讓他們關照我一二。”
“所以不管姨姥姥是不是都不重要，而是在我童年無助的時候給我開了一扇窗的人。”
陳玄想到在聯邦城露天比鬥場的那一幕，揪著小思耳朵滿場轉圈的範婆婆，那種下死手的折磨，其實是對這個外甥孫女最深疼愛。
陳玄此時放慢腳步，雙手依舊插在兜裡，轉頭看向小思問道。
此時小思正低著頭，根本沒注意到前方的人已經停下。
“砰。”
小思一頭撞上了陳玄的胸膛。
“哎喲！”
小思發出一聲輕呼，被反作用力震得連退三步，腳下路滿是青苔和泥水腳底一滑，身體瞬間失去平衡，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陳玄眼疾手快，右手從兜裡抽出，一把抓住小思的手腕用力一拽。
小思只覺得一股強橫的力量傳來，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撲去，陳玄左手順勢扶住小思的肩膀，將其穩穩托住。
小思慌亂中抬起頭，距離陳玄的臉頰只有不到十釐米，忽明忽暗的路燈打在陳玄的側臉上。讓小思的心跳陡然漏了半拍。
小思愣了兩秒，臉頰瞬間飛上一抹緋紅，連耳朵尖都燙得嚇人。
“對……對不起，陳玄哥哥，我沒看路。”小思像後退了一步，低著頭，雙手不知道往哪放，指節胡亂絞在一起。
陳玄收回手，重新揣進兜裡，看著她這副模樣，語氣平淡：“走路不看路，腦子裡在想什麼？”
“我……。”小思默默低下頭，咬著嘴唇，聲音發悶。
陳玄看到了小思的手足無措岔開話題。
“所以，你在聯邦城露天比鬥場，主動去籤那份生死狀，其實還有別的原因。”
“你一個三轉流光刺客，跑去跟七十五級的四轉狂戰斧打硬仗，只因為對方侮辱華夏？你沒那麼蠢。”
小思抬起頭，迎上陳玄的目光。
“為了華夏，也是為了我自己。”
“我希望在生死中磨礪自己。”
小思攥緊衣角，聲音很輕。
“如果我連越級戰鬥都做不到，連在生死關頭突破極限的膽量都沒有，我拿什麼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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