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斬快步走到那名城衛軍小隊長面前,沉聲問道:“前面什麼情況?”
小隊長擦了一把臉上的血汙,眼裡透著絕望。
“報告!前面的塌陷區直徑超過百米,裡面湧出來的怪物至少有一千隻!這還只是南城的一部分,我們這點人,塞牙縫都不夠!”
祝白斬眉頭緊鎖,轉頭看向遠處那黑壓壓的怪物群,讓人頭皮發麻。
祝白斬轉過身,面向身後的三百名家族子弟,這些人裡有一半是祝家的嫡系,另一半則是重金招募來的外姓供奉和護衛。
“我知道,你們中很多人並不姓祝。”祝白斬的聲音在火光中迴盪,沒有絲毫矯揉造作。
“你們可能想著,拿錢辦事,犯不著把命搭上。”
“但你們看看身後!整個原城的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全塌了!”
“那些半人半獸向城中心進發,我們無路可退!避無可避!”
祝白斬猛地拔出大劍,劍鋒直指前方的屍山血海。
“今天城破了不管任何人,全得變成這些畜生的口糧!你們,怕不怕!”
人群中安靜了一瞬。
“怕個鳥!”一名光著膀子的狂戰斧外姓供奉掄起手裡的雙刃巨斧。
“老子的老婆孩子都在城裡,今天誰也別想過去!”
“不怕!戰!”三百名齊聲怒吼,聲浪甚至蓋過了怪物的嘶吼。
“好!”祝白斬眼神冷硬,長劍一揮。
“盾戰和狂戰士出列!跟老子衝在最前面頂住缺口!”
“法師、牧師、射手在兩翼建築上打輔助!把這幫雜碎給我堵在街口!”
轟隆隆的腳步聲響起,祝家的防線如同逆流的礁石,撞進了怪物的潮水之中。
同樣的一幕,正在西城和北城上演。
溫家溫舟冰帶著大批水系法師,在西城化作漫天冰刺,將大批怪物釘死。
封家封千刺則憑藉刺客身法,在北城的巷戰中收割怪物的頭顱。
覆巢之下,原城的三大世家沒有藏拙使用全力來面對。
“血……。”馬匹經四肢伏地,後腿猛地發力,放棄了難纏的陳玄,直撲安朗而去。
“不好,他衝我來了!”安朗下意識地舉起龍爪。
亞斯更是立刻跨前一步,用鳶金塔盾擋在前面。
但就在馬匹經衝刺到一半時。
陳玄的手指在自己的手背上輕輕一劃,出現了一道微小的口子,一滴鮮血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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