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天會場後臺。
楚仙兒雙手捏著陳玄的手指，手心冒出細密的汗珠。
星河禮服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不停地在原地踏步，鞋跟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聲響。
“能不能不要捏了。”陳玄抽了下手，聲音清冷。
楚仙兒回過神來之後鬆開了手，陳玄白皙的手背上頓時出現了一大片紅印。
“對不起陳玄妹妹，我太緊張了，把你捏疼吧！”
還沒等陳玄開口，楚仙兒就話鋒一轉：“陳玄妹妹，你之前是不是偷偷練習過舞蹈？”
楚仙兒嘟起嘴，帶著點幽怨的說：“昨天晚上彩排的時候，所有的動作你都是一遍就過了，我還以為你會肢體不協調呢，準備陪你練一整夜，結果你跳得比我還好，直接拋棄了我！”
陳玄聽完之後，眼角跳了兩下。
練習？
在都城那晚純粹是被趕鴨子上架，幾個人強行灌輸的肌肉記憶罷了。
“天賦好，沒辦法。”陳玄隨口敷衍。
此時露天會場內。
氣氛降到了冰點。
看臺上數萬名學員，個個面如死灰。
十幾個戰士院的肌肉男學員只穿著黑色緊身皮褲，在舞臺上排成一排。
領頭的男生大吼一聲，所有人整齊劃一地做出頂胯、扭腰的動作，汗水順著胸肌流淌。
這種純粹的雄性力量展示，直接刺痛了全場學員的眼睛。
兩秒鐘的死寂過後，看臺傳來噓聲。
“這算哪門子壓軸節目！滾下去！”
“我的眼睛瞎了！江院長你給我出來解釋解釋！”
“說好的驚喜呢！我看牧師院唸經都比這個好看一萬倍！”
看臺前排的王猛雙手捂住眼睛，只敢從指縫裡往外看：“要命！早知道就直接回宿舍睡覺了，這畫面今晚絕對要做噩夢。”
張偉轉過身去，背對著舞臺，望著看臺後面的天空。
“這就是所謂的壓軸嗎？審美疲勞都不足以形容，不堪入目才是，江院長的話就當是放屁。”
周圍的學員也都有同感，大家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沒有人再把目光投向舞臺了。
舞臺下方江程拿著一杯茶，對罵聲充耳不聞，推了推金絲眼鏡，喝了一口茶之後又點了點頭，示意旁邊的負責人。
一分鐘後，戰士院的男學員在滿場倒彩中快速撤下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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