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臺上。
江程盯著二號擂臺,看著暈死過去還在不自覺抽搐的孔格,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手有點發抖。
“仙兒這是向誰學的呀!”
姜隆端著茶杯,慢悠悠吹開水面上的熱氣,抿了一口隨口說道。
“不用看了,這下腳的狠勁,還有這不講理的打法。”
“絕對是跟陳玄那丫頭學的,有一句話說的好,近朱者赤,近陳玄者黑。”
江程抓起桌上的魔力擴音喇叭,聲音低沉且透著心累:“醫務人員!上去把孔格抬下來!”
看臺下方立刻竄出四名穿著白大褂的導師,拎著擔架狂奔上二號擂臺。
動作熟練地把臉腫成豬頭、滿臉鞋印的孔格扔上擔架,一路小跑奔向醫務大樓。
江程目光掃過下方。
一號擂臺金剛石碎裂,坑坑窪窪;
二號擂臺一片狼藉,血跡斑斑。
這哪裡是聯邦天才大比內部選拔賽,簡直是拆遷現場。
江程用魔力擴音喇叭傳遍全場:“今日天色不早了,擂臺到此為止明日繼續!之後在進行一對一決賽,大家回去養精蓄銳,好好準備!”
話音剛落江程直接轉身走向後臺,連一句多餘的場面話都沒交代。
姜隆看著江程離去的背影,毫不留情地嗤笑出聲:“什麼養精蓄銳,分明是自己的心臟受不了,再看下去怕先一步進醫務室。”
坐在一旁的宏凱議長擰緊保溫杯的蓋子,樂呵呵地點了點頭,臉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二號擂臺上。
楚仙兒聽了江程的話伸了個懶腰,深紅色的戰鬥服貼的身上,引的看臺上的人嚥了咽口水。
楚仙兒伸完懶腰放下手臂,轉頭看向高臺左側的區域。
那是陳玄剛才坐的位置。
但是此時在那排座位上只有雷戰,柳小麗,張偉,王猛四人,黑裙銀髮的人已經不見蹤影了。
楚仙兒眼中的笑意立刻收斂起來,柳眉微挑沒有開口,只是看著張偉,王猛兩人,眼神里透出毫不掩飾的壓迫感。
張偉,王猛只覺得後背發涼,兩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後就心照不宣了!
兩人默契的放下喇叭,不說話,同時抬起右手指向會場東側的出口通道,指完後兩人眼觀鼻,鼻觀心,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楚仙兒冷哼一聲之後就轉過身去面向東側的出口通道。
此時陳玄正提著黑色蕾絲裙襬,貓著腰躡手躡腳的往外走,每一步都走得非常小心,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就在剛才陳玄當機立斷,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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