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爾握著鑽頭,氣喘吁吁地盯著陳玄。
陳玄看著齊爾,語氣冷漠:“你們英琪國隊伍,不分青紅皂白,衝進我們華夏隊的營地,對我的隊員下死手。”
陳玄指了指地上的莫利,又指了指前面的石義。
“我們剛才只是被動防禦,全程沒有主動還擊。”
“全程有記錄水晶同步回傳給幾百萬觀眾看,我們這叫正當防衛。”
齊爾氣得嘴唇發抖:“你放屁!分明就是這個陸野,在路上設下雷系陷阱,炸傷了我們全隊!”
陸野從盾牌後面探出半個腦袋,滿臉委屈:“我沒有!我什麼都沒幹!”
齊爾抬起鑽頭指著陸野:“你還敢狡辯!荒原上怎麼會無緣無故打雷?只有你這個狂雷法師能做到!”
陳玄雙手抱胸,直視齊爾的眼睛:“你說他設陷阱,證據呢?”
齊爾愣住了。
證據?那地方只有一堆炸碎的鐵片,哪來的證據?而且魔法殘留早散了。
齊爾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本來就是想報復華夏隊在聯邦城的事,怎麼到頭來,自己全隊捱了雷劈不說,現在反而成了主動施暴的惡人?
陳玄伸出手指說道:“第一,我們在營地休息,你們主動闖入。第二,你們先使用致命武器攻擊我們隊員。第三,沒有任何證據證明路上那些事是我們做的。”
“按照聯邦法律遭到他國選手無端致命攻擊,我們可採取一切手段進行正當防衛,甚至當場擊殺。”
陳玄看著齊爾吃癟的樣子,嘴角上揚露出笑容。
“拿不出證據,那就是誹謗加蓄意謀殺。”陳玄上前一步。
“不過我們華夏隊向來大度,你們現在集體道歉,我們就既往不咎。”
“道歉?”齊爾眼珠充血,胸口劇烈起伏。
被陰了一路,被雷劈和尖刺搞的生活不能自理,現在還要給施暴者道歉?
齊爾的話被硬生生壓在喉嚨裡。很清楚剛才確實是自己這邊先動的手,根本不佔理。
楚仙兒站在陳玄身邊,金色法典懸浮在面前。
“陳玄妹妹說得對,他們不道歉,我們就直接動手,剛好大家都還沒拿過首殺,拿他們練練手也不錯。”
杜新城摸了摸剛才被治好的胸口,從空間戒指中拿出劍盾做好姿勢:“玄女王隊長,我同意!乾脆把它們就地正法!”
熊胖舉著暗金塔盾,砸在沙地上:“要打就打,別磨嘰。”
譚炎月指尖的火球再次燃起,撩了一下長髮,滿臉不耐煩:“早該這樣了,講什麼道理。”
索亞龍拔出長刀,依雅反握匕首,十八個人齊刷刷地亮出武器面對英琪國隊伍。
謝淚柔一步從人群中跨出,渾身的肌肉將法袍撐得鼓起,雙拳互相碰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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