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傑的屁股被咬爛了,鮮血橫流,人也暈了過去,官差們給他簡單處理了傷口,就收拾著休息。
好酒好菜,熱水床鋪都沒了,變成草蓆和嗚嗚漏風的破屋子,人人沉著臉,沒有說話的興致,更別說吃飯了。
這廟破得就剩一間大殿,官差睡在殿門口,蕭家人在裡面,逃不出去。
等官差都睡熟,沈知薇才躡手躡腳地把那個破布袋子又掏出來,這回裡面放的是紅彤彤的果子。
“這是我剛才趁亂撿的,沒毒。”
對上蕭家人震驚的眼神,沈知薇滿嘴跑火車,根本不帶臉紅的。
蕭陸川深深地看著她。
有總比沒有強,蕭家人一人吃了幾個果子,找了個避風的角落抓緊時間休息。
沈知薇靠著牆打了一會兒盹,聽見外面大黃輕哼的動靜,悄悄直起身。
剛剛她在水裡放了點安神劑,蕭家眾人這會兒已經睡熟了,沈知薇摸出鐵絲,三兩下把木枷撬開,又丟進空間。
這破廟只有一扇門,好在還有窗戶,她翻窗出去,沒弄出一點兒聲音。
大黃蹲在牆根,見沈知薇出來,剛要激動,又被沈知薇止住。
一人一狗進了空間才說話。
“怎麼樣,”大黃搖頭晃腦,“那官差的屁股以後再也不是圓的了!讓他連坐都坐不安穩!”
沈知薇勾著嘴角,又給大黃把盆裡的狗糧填滿。
她這次進來,也發現了空間裡的變化,原本金屬質感的外牆現在變成了半透明,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外界的情況。
這樣一來,她在路上進出空間,就不用擔心會被人發現什麼異樣。
大黃填飽了肚子,和沈知薇說起七里村的事。
“那個臭官差的家裡人也不是什麼好貨,在給你們準備的吃食裡下了迷藥,好方便他們為所欲為,真是一爛爛一窩!”
“七里村人不行,狗也不行,今天見了我老黃兄弟子孫的厲害,以後在這片地方只能夾著尾巴走!”
大黃是隻地道的田園犬,呼朋喚友的本事強得很,它晃著尾巴看沈知薇,“要不,趁現在還在我的地盤上,我幫你把那個官差結果了吧!”
反正已經假扮過狼群了,就算那臭官差真的死了,也是招惹上野狼,自尋死路,跟其他人沒關係!
沈知薇卻搖頭。
還是那句話,離京城太近了,做什麼都不到時候。
大黃到底已經十幾歲了,末世的藥劑再好,也不可能讓它重歸壯年,奔波了大半天,吃完狗糧腦袋就歪到一邊,開始打呼嚕。
把大黃安頓好,沈知薇透過空間外牆觀察四周,確定沒問題才閃身出來。
荒郊野外,夜風更冷了,月亮掛在頭頂,沒有一絲溫度。
沈知薇沿著來路翻牆回去,那扇窗戶很高,大殿外牆沒有落腳點,她只能找了棵最近的樹當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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