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顧武裡應外合做這種事,說他們不是一夥兒的都沒人相信。
沈知薇在心裡把這人記下,等顧武的風頭過去,這個罪魁禍首也別想跑!
調整了一下表情,沈知薇才看向蕭陸川。
“顧武把這個人放在你身邊,肯定有所圖謀,你小心些。”
“好。”
蕭陸川的臉色微微回暖,眼神卻閃了閃。
他沒錯過沈知薇剛才的表情變化,很顯然,這個小廝在沈知薇這邊也有情況。
心念轉動,蕭陸川面上沒再說什麼,沈知薇要休息,他退到屋外,又把蕭家幾人看望了一遍才離開。
有一個危險人物在身邊,蕭陸川現在並不打算和家人離得太近。
前院客房,如蕭陸川所想的那樣,谷州官府知道了驛館發生的事情,趕來檢視情況。
這可是從京城來的差隊,若是一個不慎,後果可能承擔不起,谷州知府做了最壞的打算,帶著大批官差把驛館圍得水洩不通。
無論是什麼人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襲擊京城公差,他們都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把人抓住,把影響降低到最輕!
可等見到顧武,陳知府臉上的表情就很複雜了。
顧武的傷勢已經處理過,但依舊很嚴重,整個人軟趴趴地癱在床上,臉面青白灰敗,看得人心裡發慌。
但顧武的精神卻好得不能再好,一直在大喊大叫,情緒非常激動地喊著讓沈知薇來給他賠命。
沈知薇,陳知府知道這個名字,流放犯人的名單他手裡也有一份。
是沈知薇把顧武傷成這樣?
這怎麼可能呢?
谷州衙門裡的其他幾個官員從顧武屋裡出來,都對著陳知府搖頭,他們是進去詢問情況的,可什麼都沒問出來,只聽了一耳朵的沈知薇。
“顧大人大概是被刺激太過,還沒冷靜下來......”
京城官差們努力打著圓場,心裡都臊得慌,顧武鬧成這樣,其他人看他們這些人的眼神都帶著隱隱的異樣,好像他們也會發瘋似的。
“先查事發前後的情況吧。”見狀,陳知府只能搖搖頭,從其他地方想辦法。
谷州的官差們在驛館裡裡外外地搜查,並未發現什麼,天亮之後又找所有人來問話,顧武受的是外傷,說明兇手必須到現場來作案。
因為有流放的犯人入住,驛館這段時間的守衛增強了不少,說不定會有人看到兇手的蛛絲馬跡。
蕭家眾人也不能被排除在外,不過他們本就被關在院裡,見不了人,沒什麼可問的。
作為顧武口中的兇手,沈知薇受到的關注多了一些。
睡了一夜,沈知薇的臉色還是那麼差,說話時聲音也有氣無力的,大夫診脈說是受了驚嚇,不過她先前親眼見了顧武的傷勢,這倒並不可疑。
等谷州的官員多問了幾句,知道沈知薇有孕在身,腹中孩子最近還鬧人,被顧武魔音貫耳念出來的最後那點懷疑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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