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盛朝什麼都沒有,她也沒法研究一下。
沈知薇正漫無邊際地走神,忽然被忠勇口中的兩個字拉了回來。
沈家。
離開京城後,沈知薇就沒再關注過沈家的情況。
這是出了什麼事,能讓景文帝專門寫到聖旨裡來?
聚精會神地聽忠勇說下去,沈知薇的眼皮控制不住地抽抽。
那個暗中收買泰和城的軍醫,給蕭陸川轉遞名貴藥丸的京中貴人;那個買通顧武和他手下的官差,點對點精準照顧蕭陸川的人;那個指使顧武找她的麻煩,誓要給她扣上一個通姦帽子的人,都是渣爹沈籌?
這對嗎?
沈知薇眼底閃著疑慮,沈渣爹不是個東西,要不然也不能把原主丟給後媽折磨這麼多年。
但沈渣爹是個一心只為自己的東西,況且膽子小得很,原主的性格就是受他遺傳,他敢做出這種瞞天過海的欺君之事?
繼母倒是足夠心狠手辣,卻又對蕭陸川沒有這麼大的關愛之心,原主在京中被稱作將軍夫人的那幾年,繼母見了她都慪得少吃一碗飯。
讓她下這麼大的手筆貼補蕭陸川,恐怕錢還沒出手,人就先氣死了。
沈知薇怎麼想怎麼覺得這個幕後黑手找的不對勁。
忠勇的話聽在蕭陸川耳朵裡,那就是另外一種意思了。
蕭陸川從沈知薇那裡聽了不少沈家做過的勾當,卻還是不如從忠勇這裡聽到的震撼。
景文帝認定了蕭家和沈家勾結,成心要把沈家的遭遇透露給蕭陸川,讓他揪心,又不想做得太明顯。
落在聖旨上,就成了細細描述沈家的所作所為,末了再加上幾句虛情假意的斥責,申明下不為例。
蕭陸川聽得十分幻滅,沈知薇還是沈家的女兒吧,哪個好人家會買通外人,玷汙自家女子的身子?
甚至還是要用那樣不堪的方式,若是得了手,若是在京中,光是旁人的議論都足夠要了這受害女子的性命。
再看沈知薇,聽著這些話除了皺眉便什麼情緒都沒有,顯然是習以為常,蕭陸川的心好像被揪了一下。
沈知薇說過,沈家是個只適合畜生生存的地方,他忽然就領會到了。
別說,畜生都不會這麼做!
一陣風從荒原上吹來,西北的冬天冷得刺骨,蕭陸川朝沈知薇靠近兩步,掀開一側斗篷蓋在她身上。
暖意上身,沈知薇沒說話,很不客氣地又往裡擠了擠。
景文帝給蕭家的聖旨裡內容太多,忠勇一口氣讀了一炷香的時間才讀完,口乾舌燥地到一旁去喝水。
在他身後,等了半天的又一隊官差上前來,這次對上蕭家人,就是人人一張笑臉了。
“各位,御賜的馬車就在城外等候,一應生活用品也全都準備好了,您幾位若是沒什麼別的事,咱們現在就出發吧?”
官差們笑得跟花一樣,躬著身子,作勢要把蕭家人往城外迎。
。手擺了擺卻薇知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