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門上方的石炮也同時發動,十幾塊打磨得光滑的圓石呼嘯著砸向船頭,安裝在甲板上的攻城梯被砸得粉碎,碎竹和木屑漫天飛濺。
……
儘管投石機和石炮給江左軍造成了沉重打擊,但江左軍兵力雄厚,唐知夏先後投入一萬五千大軍輪番攻城。
投石機的臂杆在持續發射中開始鬆動,石炮的絞索也崩斷了好幾根,漸漸失去了犀利的防禦效果。
不知誰先喊了一聲:“上去了!上去了!”
西城一段二十來丈長的城牆上,江左兵從攻城梯上源源不斷地湧上來,守軍被壓得連連後退。
陸晉原本負責指揮民夫操作投石機,但此刻民夫隊伍已經一片混亂。
面對江左軍的瘋狂進攻,這些只訓練了兩三天的民夫,至少有超過半數無法再直面血腥殺戮,偷偷逃下城去躲回了家中。
眼見西城危急,陸晉也顧不得逃跑的民夫了,他扯著嗓子吼道:“去稟報小姐!西城快頂不住了!需要援軍!”
說罷,陸晉連忙率領剩下的一半民夫殺向西城牆。
“把人給老子推下去!誰跑老子殺誰!”
雙方在城牆上擠成一團,人貼人人挨人,長矛舞不開,大刀掄不圓,只能用短刀捅、用匕首刺、用箭鏃戳,甚至用拳頭砸、用牙齒咬。
不斷有人哀嚎倒地,有的只是受了輕傷,但很快就被活活踩踏窒息而死,慘叫聲此起彼伏,死屍遍地,血汙染紅了整段城牆。
城外的幾架攻城梯上站滿了密密麻麻的江左士兵,只是無處登城,只要城上守軍稍稍後退,立刻便會有數百人湧上城頭。
在這萬分危急之時,邊關月率領三百名司馬家家丁支援而至。
邊關月舉起鳳翅鎏金鏜一揮:“殺!”
三百家丁撞向江左軍,這些家丁都是練了多年武藝的老人,兇悍程度甚至超過尋常士兵。
江左兵被衝得連連後退,邊關月一馬當先,鏜出如電,城頭的防線一寸一寸被奪了回來。
……
同一時刻,東城的鏖戰也進入了白熱化。
大將龐虎率領一群悍勇親兵從一架登城梯上率先殺上了城頭,他手中一柄大刀劈砍如風,兩名守軍連人帶盾被他劈翻在地。
白傾雪嘶聲大喊,帶著百餘名守軍飛奔而至,雙方在狹窄的城頭上撞在一起,刀劈矛刺,血肉橫飛。
白傾雪掄刀橫掃,一名江左士兵的脖子被劈斷,鮮血噴濺如泉,屍體重重摔下城去。
另一名滄瀾守軍被矛尖刺穿了胸膛,拼盡最後一口氣嘶吼著抱緊殺他的敵兵,兩人一起翻過城垛墜下城牆。
戰爭的血腥在這一刻顯示得淋漓盡致,人的生命如草一般卑賤。
由於龐虎帶領十幾名強悍計程車兵守住了雲梯登城處,使得江左軍源源不斷地從這裡湧上。
雙方力量對比在不斷變化,從白傾雪率百餘人對陣九十餘名江左軍,漸漸地變成了二百餘江左軍和四十幾名守軍廝殺,白傾雪和手下開始漸漸不支。
“去稟報小姐,就說我快頂不住了,需要援軍!”白傾雪嘶聲大吼。
。去而奔飛西城向膊胳著捂,來出滾中軍從賊山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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