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大行臺》這本書的原因是因為,現在的女頻故事,太多了。
宮鬥,宅鬥,甜寵,曖昧,要麼開局一個系統,要麼滿篇金手指。
寫來寫去,總歸是後宅那幾面牆,幾個男人,一段姻緣。
我始終覺得,這些不該是女頻的全部。
因為我所認識的現實中的女性,從來不只是為情愛而活的。
她們一邊害怕,一邊拍板,一邊受傷,一邊善後。
她們會在無人願去的地方站出來,會在所有人都說“女人不行”的時候,咬著牙把事情做成。
她們會累,也會委屈,也會在深夜一個人坐著,問自己值不值得。
但她們同樣是解決問題的人,是能承擔後果的人。
…
我也知道,偶爾有寫女子從軍、女子為官的小說。
只是寫來寫去,大多又成了女扮男裝,或者靠著朝堂上某個男人的垂青,才一步步走上去。
好像一個女人要走到天下面前,就必須先藏起自己的身份,或者藉助誰的身份。
可我不想這樣寫。
我想寫的,是一個女人,她就是她自己。
她有名有姓,有勝有敗,有野心,有底線,有解不開的難題,也有自己選錯的代價。
她沒有系統,沒有空間,沒有高人託夢,別人能靠家世,她連出身都是假的。
別人有靠山,她身後只有一座肉山一樣的姨姐、一個滿身舊傷的老斥候、一群被官軍追著跑的女水賊、女山匪、北方流亡女書生、將門孤女,商人寡婦。
就是這樣一群“上不得檯面”的人,構成了她爭霸天下的班底。
她也會有害怕的時候,也會在深夜裡一個人睡不著,也會把酒摔得粉碎,說“敬我還活著”。
可她從不後悔。
因為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這個天下,是她自己一步一步踩出來的。
…
我所理解的女性英雄主義,不是永遠正確、無所不能,而是敢在漩渦中心做選擇,也敢為選擇付出代價。
她可以哭,但不會鬆開手裡的刀,她可以撒謊,但不會丟下身後的人,她可以被愛,但她的價值不由愛情證明。
她可以站在最危險的地方,和諸侯掰手腕,和世族爭寸土,和整座城一起活下來。
…
最後,我想說的是。
。下天爭以可也頻
。義主雄英的己自有以可也生
。夜月明關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