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不是挺看好東南家的楊巖?”
“我只是覺得那後生還行,但是做事還是孩子氣了些,若真與他成了家,蘭花可得操心了。”
“怕啥,他家就他一個,公婆都得為著他們,蘭花吃虧不到哪裡去,人紫花嫂子是個持家厲害的,興許這些年攢了不少錢呢。”
“她們攢再多能有多少,我如今又不是備不起嫁妝,前些日子村裡還有人問我親事的事兒呢,都給糊弄過去了,等咱家房子做起來了再說吧,他們想來提親看看咱家的房子也能掂一掂自家的斤兩。”
周瓊看著馮氏笑,“完了,這條件越好怕是越難嫁了。”
“我有心理準備了,大不了就晚一兩年,閨女好還怕嫁不出去不成,太倉促若是找個陳家村那樣的只怕是腸子都要悔青。”
魏豐過來吳氏便回家了。
“你的衣服呢?”周瓊看他空著手。
“洗了,晾在那邊,總不好每次都讓你們幫我洗,我們在軍營都是自己洗。”
他端了把椅子坐在後院門口,“還是晚上涼快。”
“咱們這處是做了院子擋了,不然夜間有風進來那才叫涼快。”
馮氏將自己的蒲扇給了他,周瓊不讓她洗衣服她便自己端著凳子回屋了。
“今日的星辰格外亮,明日又是大晴天。”
周瓊抬頭看了看天,來到古代她最直觀的感受就是夜晚的星空太美了,從前從沒有見到過這樣的,如今卻是時常見。
“沒有汙染的空氣就是好,每日呼吸都是愉快的。”
魏豐看著她,“你說的什麼?”
“我與你的意思一樣,說星星好看。”她笑了笑,“記住這一刻的心情,明日到了地裡又要難過一日呢。”
“那些活兒對於我們來說並不算什麼,只是乾的時間長了容易疲累而已,你知道嗎,軍營也是要種糧食的。”
周瓊有些吃驚,“軍營還種糧食?不都是上頭撥糧嗎?”
怎麼還跟紅軍一樣自給自足,“你們還去地裡?那如今正是秋收的時候你們回來上頭不說?”
“你還知道得不少,還知道上頭能撥糧!”他笑了笑,“其實與你想的種糧不太一樣,地是我們的地,但是是佃給軍戶在種。”
“軍戶?”
“這裡頭說起來就話長了,你就當是佃農吧,我們的糧是不收稅糧的,與種糧的人四六分,我們六。”
這就有點子剝削了,辛辛苦苦種的糧結果只能分四成。
“聽說你佃了一畝糧給村裡人,你只得三成。”魏豐“嘖嘖”兩聲,“這樣一比,你可是個大善人。”
“我再大善人也才佃出去一畝地,跟你們比不了,他們雖然得的少,但是若是多種幾畝也比沒地餓肚子強,這麼一看,還是你們善心大。”
魏豐沒想到她會這樣說,“哈哈”笑了起來,“你若是在軍營怕是會比我混的好,你說話可比我中聽多了。”
“你是想說我狗腿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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