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窗子邊看了一陣戲,門突然被推開了。
魏安雄走了進來。
周瓊剛叫了一聲“叔”就看到後頭魏豐跟李叔也進來了,她的聲音瞬間就縮了回去。
“你們好闊綽啊,我平日看戲都只是坐在大堂花個百十來文錢,你們這點心都吃上了。”
“過來坐吧,今日是阿瓊請客,說是感謝我們呢。”
餘氏看了一眼魏豐,“你今日倒是趕上巧呢。”
魏豐一言不發的走過來,看了眼周瓊,又看向餘氏,“我前頭與你們說的話你們是一句都沒有聽講去!”
餘氏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倒是會說,這人還不是一叫就過來了,今日阿瓊請客吃飯,你少說話,趕緊坐吧。”
魏豐氣悶的坐了下來。
周瓊今日也算是看到一物降一物呢,在餘氏面前,魏豐有脾氣也得收著,只是這人突然來,她便有些尷尬,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是衣服送出去掙著錢了啊,好,以後阿瓊你多掙錢,這樣叔就能時時坐到廂房看戲呢。”
“平日家裡的銀子不夠你花?你來還非要人請不成。”
“怎麼跟你爹我說話的,你有氣可別衝我撒。”
魏老爹不理,笑眯眯拿起桌上的茶就喝了一口。
“那個、叔,既然人齊了,咱們就點菜吧,邊吃邊看,您想看哪一齣戲,我讓小二給您點。”
周瓊把小二叫進來,問著人點了好些菜又點了一齣戲。
“咱們先吃著,不夠到時候再加。”
餘氏見魏豐在一旁木著臉不說話,她忙遞了個糕點過去,“這杏仁酥味道不錯,你也嚐嚐,你今日怎麼回了?”
魏豐只是接了糕點。
“你跟阿瓊的事我也問過了,知道你關心朋友,但是你一個大男人不能太小氣,阿瓊買了黑市的東西也是不小心,她不懂這其中的門道,你多提點就是了,你這生氣實在是有些莫名奇妙。”
魏豐一聽,放下手中的糕點就站了起來。
“你,跟我出來。”
這話是衝著周瓊說的。
餘氏輕拍了拍周瓊的手,“去吧,有誤會好好說,解開了就好了。”
周瓊苦笑著起身,跟著魏豐出了廂房,二人一路走到盡頭拐角處。
“我與你說過,若是你想坦誠了便來找我,你今日這一齣又算什麼?”
周瓊也覺得冤枉,她不過就是進城來送衣服的。
“我如今在你這處是算十惡不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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