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看了眼周瓊,表情委屈,她倔強的看向玩耍的孩童,“我表姐已經好了,不咬人呢,不信你們與她說話。”
幾個孩子根本就不信她。
“算了,回去吧,就當今日倒黴,咱們明日再來玩。”
明月還想繼續解釋,孩童們根本就不聽她的,三三兩兩結伴走了,最後河岸便只剩下她們兩個。
“表姐。”明月難過的看著她。
“沒關係,她們現在不相信以後時間長了自然就知道了。”
她看著河岸上的野菊花,想著若是蒸了曬了以後可以用來泡茶。
“明月,咱們回去拿籃子來,把這些菊花摘了吧,這些可以泡茶。”
明月驚喜的看著她,“表姐,你還說你不記得,這不是記得好好的,咱家裡之前已經摘了很多了,你以前說過,這些做茶喝了清肝明目,咱們家一直都是喝的這個茶啊,村裡好些人家也喝咱們家的這個茶。”
“是嗎?”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大概是潛意識裡還記得一些,既然看見了那咱們也別浪費,多做些,以後可以送人嘛。”
“嗯,那你在這處等我,我回去拿籃子馬上來。”
杜氏帶著方悅和從山上回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院子裡的那籃子野菊花。
“明月,你不是帶著你表姐去村裡玩了嗎,怎麼又摘了這麼多菊花,咱們家已經有不少了。”
“表姐說多做些,自己不喝也可以送人,我們便都摘回來了。”
二人把柴火堆到邊上,周瓊給她們一人端了一碗菊花茶,“往後你們上山我也跟著去,總不能在家白吃白喝的。”
杜氏笑著喝茶,“家裡的活也不算多,用不著你,去村子裡逛了逛可還有印象?”
“娘,我帶表姐去了那邊,今日白朮逃學了,被我們給撞見了。”
“那,碰見你姨夫沒有。”
明月搖了搖頭,“沒有,白朮說他去鎮上呢,我們沒有瞧見人。”
“你姨父那個人,就喜歡窮折騰,這回不知道又要幹什麼。沒事兒少去招惹他們,我去準備做飯了,白薇,你過來幫姨母。”
周瓊跟著杜氏去了灶房,所謂的幫忙也不過是幫著燒柴,她坐在灶口,看著杜氏淘米下鍋,洗菜切菜。
“姨母,我如今的戶籍在哪裡?”
身份很重要,不管到了哪裡都要搞清楚這一點。
“你的戶籍自然是在你爹那一處。”杜氏看著她,“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以為是與你們在一起。”
古代的女子在家從父,出嫁從夫,既然她親爹不好,如今又捏著她的自由,這便是一個大問題。
杜氏無奈笑了笑,“我倒是想,但是你爹不會平白送我一個閨女的,你在那家過得不好,姨母於心不忍,這才接了你過來,其實只要你想回去,他們就算是有話說也拿你沒有辦法的。我之前怕你爹心一橫,給你找了個傻子嫁了,那我以後就沒臉見我那姐姐呢。你如今好了,可以回去,飯桌上說的不過是氣話,你只做你自己的打算便好。”
周瓊往灶膛塞著柴火,“姨母,我想把我的戶籍遷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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