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挖什麼藥?挖藥做什麼,你的頭都已經好了。”
“挖藥掙錢啊。”
“表姐,你忘了,如今的藥不能買賣了,你挖了也賣不了錢。”
“我知道有個地方可以賣。”正好可以憑著這個藉口去楊家村打探打探。
明月原本已經都要入夢鄉了,聽到她這樣說突然就坐了起來,“表姐,你說哪裡可以收藥材,之前村裡人到處打聽都沒有打聽到,你是從哪裡知道的。”
周瓊“噓”了一聲,“咱們先不要聲張,等找到藥了我再來想辦法。”
“那這個事情要告訴爹孃奶奶他們嗎?”
“先不說吧,萬一到時候他們不收了,我怕大家白高興。”
“那也沒事,你以前不是說過,有希望就得試試,跟治病救人一個道理。”
“我以前這樣說過?”
明月點頭又躺了下來,“只是如今地裡要人手,怕是沒有時間上山的。”
“沒關係,咱們先把地裡的活兒忙完,再去挖藥,急不來這一兩天。
第二天他們就又下了地,下午的時候,方澤漆直接找來了地頭,看到周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我聽人說你病好了?”
周瓊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再見到方掌櫃,看到她,她便有些牙癢癢。
“喲,這是大忙人回來了啊,你今日怎麼有空過來。”
杜氏只是抬頭瞧了他一眼,並沒有專門與他打招呼。
楊氏幾個更是對他愛搭不理。
方澤漆有些沒趣,只是看著周瓊,“你啞巴了,看到爹也不知道叫一聲。”
周瓊這才不情不願的叫了一聲“爹。”
“既然好了,就該回家去住,趕緊回去收拾收拾,跟爹回家。”
杜氏將手上的瓢往地上一摔,走了過來。
“方澤漆,你莫要欺人太甚,她生病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領她回家,現在人好了你就想將人領回去了,有你這麼當爹的嗎?”
楊氏也是一旁狠“呸”了一聲。
方澤漆皮笑肉不笑的看向杜氏,“當初是我趕她出門的嗎,是你自己領她回去的,你是她姨母,我是她爹,她到底是跟我還是跟你這個不用村裡人來評斷吧,我這個當爹的要把女兒接回家還要你同意不成?”
“好你個不要臉的木漆,你今日是來跟我們耍無賴了是吧。”
楊氏一擼袖子上前,“你是欺我們家無人是不是,你要接她回去也可以,她在我們家住了一年多,糧食就按一日半斤算,我當它600天,你先拿300斤糧食來再說。”
方仲明也很是瞧不上對方為人,他也走了過來,“我娘說得對,要人可以,先把糧食還了。”
方澤漆一聽有些氣急敗壞,“她一日在你們家能吃半斤糧食?你們當我是冤大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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