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瓊知道杜氏她們其實都著急瞭解這個事情,便也不賣關子,喝了水便開始講起了藥材的事兒。
“我之所以找當歸那三種藥材,是他們家從前就是收這三種藥材的,沒想到他們去年拿到了官憑,如今可以正經買賣,實在是驚喜。”
“那他們那處多少錢收?你帶過去的都是沒有炮製的,人家也收嗎?”楊氏追問。
“收,比我爹當初的價格可好多了,20文一斤。”
“20文一斤?”方仲明跟杜氏在一旁都驚呆了。
“新鮮挖出來的20文一斤?”杜氏又問,似乎不太相信。
周瓊點了點頭,“我聽說這才是公道價兒,我爹以前太坑人呢。”
“我的天,20文一斤,咱們從前5文一斤還按著法子炮製這是吃了多少虧啊,這個殺千刀的方澤漆。”
“娘。”方仲明低咳了兩聲,大意是提醒白薇在,莫亂說話。
楊氏才不管那些,“她爹是什麼德行她比我們都清楚,我如今就這麼罵他兩句已經是輕的呢。”
“表姐,那我們以後是不是可以繼續挖藥去賣呢。”悅和也高興。
周瓊點了點頭,“我和她們那頭說好了,以後有就拿去賣。”
“這可是大好事兒啊,咱們得告訴村裡人吧。”杜氏激動,20文一斤,一天挖5斤就可以有100文了,他們人這麼多,勤快些就不信掙不到這個錢。
“姨母,這個事兒我也想過,我想問問,村裡人當初跟著我爹學認藥時,有沒有立過什麼契之類的,就是說不讓賣給別人那樣的憑證。”
“你這樣一說我想起來了,還真有。”
“那你們有沒有立過這樣的契?”
杜氏搖了搖頭,“我們沒有,我們都是你教的,不是你爹教的,可比村裡人認得早。”
“那咱們就不能與村裡人一起。”
“為什麼,你爹如今又不收藥不開藥鋪子了,他還不讓別人賣不成。”
楊氏卻立馬就懂了,“白薇說的對,這事兒不能告訴村裡人,以他爹的德行,若知道村裡人靠藥掙錢不找事兒才怪,到時候不僅村裡人賣不成,怕是咱們也賣不成了。”
“但是咱們自己獨戶掙錢怕是不好吧。”方仲明是個老實人,從來沒有想過吃獨食。
“有什麼不好的,又不是咱們不想帶,誰讓他們簽了契。”楊氏又看向周瓊,“這事兒千萬不能讓你爹知道,她知道了你怕是就要被利用了。”
“可怎麼辦好,你馬上要回家去住了?”杜氏擔心。
“我爹這兩日來了沒有?”這確實是個挺糟心的事兒 。
杜氏搖了搖頭。
“姨母,我有個想法,我上次跟你說我想把戶籍遷出來是認真的,我要掙錢把自己從家裡贖出來。”
杜氏她們都一臉震驚。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說清楚些。”楊氏覺得周瓊自從好了以後似乎格外的有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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