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衣服的手藝?”周瓊有些吃驚,“她的手藝是秦氏教的,若只是為了手藝,為什麼找蘭花?秦氏不是更合適?”
“你倒是對這些事情瞭解得一清二楚。”
魏豐總有一種感覺,這次見方白薇讓他覺得這人有些深不可測,居然能套得吳氏什麼都告訴她,要知道白石可是做皮子的機密,她卻是再清楚不過。
周瓊勉強擠出一個笑,“平日與嫂子一起總要聊些什麼,一來二去便知道了。”
“兩方面都有吧,也是萬幸,若不是圖手藝,她一個姑娘家怕是一入門清白就沒了,要知道那些人想要收人什麼法子都會有的。”
說到這裡,魏豐突然尷尬的清了清嗓子,“這處不用你幫忙,你趕緊回去。給楊兄換藥的事情我已經安排了人,你只需好生在客棧待著就行了。”
“那晚上你不用人幫忙?我可以幫忙。”
魏豐又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牽起嘴角忍不住譏誚一笑,“我倒真是看走了眼,你還真有些做土匪的潛質,起碼膽子夠大,走吧,我有安排。你還是看看那檢舉的信件要寫個怎樣的遞到我手上。”
他提的這一點確實是要提前準備,畢竟明日就要憑這個做敲門磚。
既然這頭明確不用她操心,她也沒有必要上趕子的往上衝,魏豐說有安排她還是放心的。
回到客棧,找掌櫃借了筆墨,又買了幾張紙,她便待在屋子裡開始研究這檢舉信怎麼寫。
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用怎樣的格式,遲遲落不了筆,沒辦法她又跑到街市的書肆翻找,結果翻了半天也沒有翻到參照性的文獻。
最後索性按自己想的落筆,反正是匿名信,把想要告狀的內容寫清楚,什麼人什麼地方有什麼東西,最後能搜出來才是最主要的。
魏豐回來的時候看到她寫的東西差點就忍不住開噴了。
“我聽聞你精通藥理,從小跟著識文斷字,想不到這字寫的竟是這般。”與漂亮工整不相干,比他寫的都還不如。
“字兒對意思能懂就行了。”
周瓊有些尷尬,她又沒有寫過幾回毛筆字,能寫成這樣已經是能讓人刮目相看的程度了,有本事比一比圓珠筆。
“又不是人人都字兒好看,你若是覺得實在不妥,另外找人再寫一份就是。”
魏豐收了紙,“就這樣吧,太工整了反而引人懷疑。”
大家各自吃了飯便在各自的房間等吳氏回來,結果一直等到天黑都沒有瞧見人。
周瓊心裡難免擔心,莫不是路上出了事,如今所有的計劃契機都在那箱子白石上,若是東西不到,明日就麻煩了。
晚上,幾人一起在楊工才的房間吃飯。
楊工才今日吃了藥,又連換三次藥人已經穩定下來,與他們一樣,心裡也在著急白石的事情。
“若是不成,咱們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楊工才看向魏豐,周瓊也看向魏豐。
“也不是沒有,那我只能做一回仗勢欺人的狗官呢,怕是還得去縣府陪那幾個當官的喝杯茶。”
他們左盼右盼,總算是在客棧快關門的時候等來了馬車。
吳氏一到就直奔二樓魏豐的屋子,說東西到了,雖神情疲憊,但是精神滿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