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兩。”
周瓊冷笑,“真是好算計,這就是衝著房子來的。”
“奶奶也這麼說,她說咱們理虧,這事兒怕是要吃啞巴虧。”
“為何理虧?哪裡理虧。”周瓊不認,“你只相信一點,我會認草藥不是他教的,記住這一點就行。”
有時候人太老實就會受人欺,方澤漆也不過是拿捏住了他們這一點。
周瓊想著應對的說辭,“這個事情並沒有確鑿的證據,府衙憑什麼關人,官府給說辭沒有?”
悅和無助搖了搖頭。
魏豐有句話說得對,衙門不一定講理,但是若是能講理,她就一定不會讓人如願。
魏豐換好了藥出來,看到二人坐在一起親密說話的樣子便覺得有些刺眼。
他坐過去,看著悅和,“你是她表弟?”
悅和見魏豐坐過來,不太自在的抓了抓桌上的杯子,“剛剛是我說話不對,魏大人莫怪。”
周瓊看了看魏豐的手魏豐,“剛剛忘了多謝魏大人,願意陪我們走一趟。”
魏豐翹起唇角笑了笑,“你爹那人的性子我最是瞭解不過,在坑人這一途造詣頗深,一般人容易著了他的道,你能與他脫離關係怕是有些說法,不如你們把家裡的事情與我講講清楚,到時候我替你們說話也能說到點子上。”
跟過來的吳氏覺得魏豐說得有理,“阿瓊,你就給阿豐講講,他好幫你。”
周瓊覺得只要魏豐去,起到門神的作用就行,剩下的還得看她自己,但是如今人家主動放下了姿態幫她,若是她不說便顯得有些矯情。
沒法子,她便把好了之後的事與他大致講了一遍。
悅和聽著聽著又開始氣憤,“我爹說的沒錯,他就是自私自利,一點情面沒有。”
“你都說他自私自利了還想讓他講情面,未免矛盾。”魏豐抬眼看向對面,“放心吧,他不仁,你們不義,這回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他看向悅和,“我有幾句話要與你表姐說。”
吳氏聽聞忙讓蘭花帶悅和去轉轉,她看了眼兩人也跟著自覺出了院子。
“你想要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周瓊一愣,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魏豐笑著往椅子上靠了靠,“是讓他偷雞不成蝕把米還是讓他滾的遠遠的,還是~乾脆消失?”
周瓊一臉驚恐,“你……”
魏豐看著她的表情突然“哈哈”笑了起來,“我開個玩笑,草菅人命的事兒我可做不來。”
周瓊無語,“他能安分守己不來招惹我就行,其餘愛幹嘛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