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二兩吧。”確實不算便宜。
“好,我知道了,我若是想好了我找工才,今日多謝你了。”
送走了人,周瓊跟馮氏還有吳氏三人開始在兩個屋各自給孩子們洗頭洗澡, 洗完之後便讓他們暖到炕上,身子暖和了才讓穿衣起來。
忙活了好半天總算把幾個孩子收拾乾淨了,接著她們又燒了水坐在院子裡邊聊天邊洗衣服。
楊工才下午去了地裡,好久沒有去地裡,前兩日下了雪,他不放心所以去看看,一直到傍晚吃飯的時候才回來,帶了滿腳的泥,鞋子也溼了。
“你乾脆先回去,換雙乾淨的洗一洗,等會讓蘭花給你把飯送過去。”吳氏怕他受凍,趕他走。
“那我回去了,我倒不是怕凍,就是怕把二嫂的院子弄得滿地都是泥,把鋪的石頭都弄髒了,今日我去看了,地裡情況都好,除了長了些草沒別的,等天氣好的時候抽個時間去拔了。”
“知道了,你趕緊回去吧,我看不止鞋子,衣服也得換。”馮氏見他衣角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弄髒了。
“你回去燒水自己洗個澡,衣服明日帶過來我給你洗了。”
“就我自己一身衣服還用得著你洗,不用,我自己就洗出來了,”他看向周瓊,“二嫂,明日我就不上來了,你趕車走的時候讓蘭花叫我。”
“爹,你們明日坐車去哪裡?”得寶突然跑了過來。
“去你姥姥家,上回你娘受傷回來,我們還沒有給那頭報信呢。”
“我也要去。”
“你去做什麼?”
“我娘被舅舅欺負了,我去給她報仇。”
他這話剛說完就被邊上的吳氏拎了耳朵,“胡說八道什麼,大人的事情你小孩子少插嘴。”
楊工才走過來,拉開了吳氏的手,“孩子又沒有說錯你揪他做什麼,他要去你就讓他去唄,在這頭待著我不在他還要鬧騰你,就讓他去。”
吳氏偷偷的扯了他一把,“你讓他去,蘭花也去,就剩下一個望弟你帶是不帶?孩子大了,咱們得注意些。”這話是湊在楊工才耳邊上說的。
其實她從前也重男輕女得很,自從與周瓊接觸多了,她便也學著顧忌兩個閨女的感受,特別是想到她從前在家的狀況,她不希望自己的女兒也如自己一般,好在如今改還不算晚。
楊工才看見倚在堂屋邊上小心翼翼看著的望弟,立馬對著得寶板起了臉,“你不去,我們是去辦正事兒的,一早去晚上就要回了,你在家聽你二姐的話,不然爹不給你做暖炕。”
得寶一聽立馬就妥協了。
晚上,馮氏回屋,“你明日去要帶什麼沒有?”
“啥都不帶,我又不是真去做客的,人帶著就成了。”
“奶奶,我娘好大的怨氣啊。”
“可不是。”馮氏笑了起來,“阿瓊你可控制好自己的情緒,那畢竟是三生她孃家人,數落幾句讓她們知道厲害就行了。”
“我倒是想把他們打一頓,就是顧慮這點,放心吧,我能做什麼,最多就是讓他們長個教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