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瓊拎過兔子,轉頭看向楊工才他們,只是對阿納點了點頭。
“三弟,這殺兔子剝皮的活兒就交給你了。”
幾個孩子一聽忙捂住了耳朵。
“那個,小苗,咱們出去玩吧,等他們殺好了再回來。”
“那走吧。”
她們害怕看到可愛的兔子被殺,幾人麻溜的從圈棚出來,與院子的大人打了招呼後就跑了。
楊工才拎著兔子上下看了看,表情有些犯愁,“二嫂,這殺兔子容易,但是你這皮毛要怎麼剝下來我還真沒有章程,你覺得從哪裡開刀合適。”
周瓊對著兔子看了看,“應該是從中間開膛吧。”
“那腿子呢?”吳氏也盯著看,“皮子都要完整的,要不要去問問東南。”
“你們是要這一張完整的兔毛?”阿納在一旁開口詢問。
幾人看向他點了點頭。
阿納笑了笑,“我來吧。”
他拿了刀,快速的解決了兔子,先斬了四肢,然後開膛,最後將整張兔皮剝離了下來,看得邊上的人一陣的目瞪口呆。
吳氏就差給他鼓掌了,“你們家難不成是獵戶出生,怎麼剝皮這麼厲害?你這也太快了!”
楊工才在一旁看著他剝下來的整張帶血的皮子,“真的就這麼一整張下來了,這手藝真了不得。”
“我們也制皮子,不過制的是羊皮。”
周瓊一聽他說制皮子,突然福至心靈,“你們制羊皮怎麼制?用什麼東西制?怎麼做皮子不會臭?”
她如今正好有這方面的苦惱,如果能得到方法,那就太好了。
“用一種石粉泡,要泡許多天,其實泡過之後的皮子也有氣味,只是沒有那麼臭,而且不會腐敗,冬天做衣服穿起來很暖和。”
有氣味那是因為它是羊皮吧,周瓊聽他這樣講忙從身上拿了一包準備好的芒硝,“你說的石粉是這個東西嗎?”
阿納看著他手中的東西,沾了一點嚐了嚐,“對,就是這個,原來你們也懂制皮子。”
所以說其實這個時代做皮子的方法與她瞭解的一樣,她有些失望的收回了東西,“懂是懂,但是這個東西我們沒有多少,多了尋不到。”
阿納看著她手裡的紙包,“你想要這東西?”
周瓊點了點頭,她沒有繼續問,而是將兔皮拿了過來教楊工才夫婦剝表面的筋膜。
阿納見他們不再理睬自己,接著又將他們的第二隻兔子處理了,也幫著在一旁撕筋膜。
吳氏原本還擔心阿納在這一處會偷周瓊的技術,誰知道人家家裡就是制皮子的行家,所以他們如今做什麼也不避著人了。
撕筋膜是比較麻煩的事情,要處理得乾淨才能進行下一步,周瓊看著一旁的阿納,不愧是懂的,處理得又快又好,若他是這邊的人,她都想以後留人下來幫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