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的紀律果然嚴明!
“那就算了,我自己想辦法。”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便又各自躺下休息。
天將明的時候,遠處突然有了動靜,周瓊一下子驚醒,她忙叫邊上的魏豐,誰知道叫了半天對方也沒有動靜,她上前推了推,才發現他果然是高熱呢。
偏偏是這個時候!
她熄了火堆,看了看昏迷的人,那邊的動靜越來大,聲音也越來越近,隱約還能看到一閃一閃火把傳過來的亮光。
周瓊不敢耽擱,忙四周看了看,最後將魏豐拖入了一處草叢,她自己則偷偷的繞到一邊去打探情況。
這回肯定不是戎鷹人,對方說的是他們這裡的話。
等人離得近了,她聽到了對方的對話才從草叢裡衝了出來。
“誰?”
幾個舉火把的小夥子嚇了一跳,立馬就抽出了身上的大刀。
“你們是來找魏大人的吧,我知道他在哪裡?”
對方几人一聽立馬面帶喜色,“你是周嫂子?”
周瓊點了點頭,“他傷得很重,你們帶擔架沒有?”
“吳水,趕緊去把軍醫找過來,就說人找到了,讓他快來。”吩咐人去叫人的人又看向周瓊,“他人在哪裡?”
“就在前面,這會兒已經昏迷了。”
有兩人留在原地,他隨著周瓊一起去往休息地,其實離他們碰頭的地方也就一小段路,救援的人看到魏豐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好在是讓我們找到了。”他對著周瓊拱了拱手,“多謝周嫂子救了魏大人的命,我叫張春山,與魏大人同一營房。”
“他如今是什麼大人?還是都知?”周瓊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問上這麼一句。
對方表情稍尷尬了一下,隨後又拱了拱手,“雖與我一樣只是團練,但是在我心裡他就是大人。”
看樣子這兩人平日的關係應該不錯,她也算是放心了。
軍醫很快就揹著箱子被人帶了過來,後頭緊接著又跟來了一群人,有人抬來了木板。
見大夫脫人衣物要看傷勢,周瓊忙避到了一旁,雖然她心裡也擔心,但是這麼多人,她一個女人堂而皇之的看難免會讓人詬病。
聽交談聲,大夫正在將綁傷口的醫帶解開,“你們將他按住!”
她正好奇按住做什麼,突然就聽到了一聲慘叫,魏豐醒了,她忍不住回頭看,就看到大夫正在用一個罐子的水沖洗傷口,很快味道就傳了出來,是酒。
她看著魏豐痛苦的表情忍不住皺眉,軍營裡都是一群莽夫,這得多疼啊!傷口又開始滲血,好在洗完以後,大夫撒上了大量的藥粉然後包紮了起來,包的比她可專業多了。
處理好了身上接下來就是大腿。
她這回是不敢看了,流程與剛才一般,只是痛呼聲比剛剛更大,還帶著顫音,周瓊都不忍心聽了,她轉身站了有一會兒,總算是聽到大夫說“好了”。
”。來下降熱高把要,藥服熬去回趕得,些心小萬千,吧去上板到抬人大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