濤哥連忙接話:“我下午還在唸叨,等抵達資城,第一件事就是帶他去醫院好好檢查一遍。”
優優眼睛一亮,興沖沖開口接茬:“找什麼醫院啊,眼前這不就有頂尖醫生嗎!李教授可是資城中醫院的教授,醫術高明,讓李教授幫毅哥看看,比去醫院靠譜多了!”
優優話音落下,車廂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李蓮花身上,滿是期待。
許婉晴連忙順勢開口,語氣誠懇客氣:“李教授,那就麻煩您費心,幫小毅診治一下。”
成毅面露些許不好意思:“這會不會太麻煩您了?”
李蓮花神色淡然,語氣溫和:“無妨,伸手過來便可。”
成毅微微茫然,順從地將手腕輕輕擱置在前方的小桌板上。
眾人頓時明白過來,見李蓮花要為成毅診脈,全都下意識放輕動靜,默默在一旁觀望。
指尖相觸的瞬間,熟悉的微弱電流再度倏然竄過,轉瞬便消散無蹤。
李蓮花凝神靜心把脈,細細探查對方體內狀況。
脈象顯示,他因長期作息紊亂、頻繁熬夜,平日裡應該還刻意控制飲食,導致體質日漸孱弱,再加上不慎受涼,己然引發風寒感冒,身體也隨之虧虛不適。
這些問題日積月累,看著都不算急症,卻無時無刻不在耗損精氣神與體魄。長此以往,只會不斷拖垮身體,留下諸多隱患。
李蓮花靜靜看著眼前這張與自己別無二致的眉眼,心底驟然泛起萬般酸澀與不忍。
從前的他,身中碧茶劇毒,受盡病痛折磨,半生漂泊疾苦,深知傷痛纏身的煎熬與苦楚。
如今眼前這另一個“自己”,明明眉眼澄澈溫柔,卻默默扛下所有勞累傷痛,事事隱忍逞強,從不輕易言說半分辛苦。
這一刻,他心底悄然暗下決心,眼前之人,他定要為他好好調養根治,護他體魄康健,讓他往後無傷病纏身,不必再如自己一般,受盡病痛折磨。
片刻後,李蓮花緩緩收回搭在腕上的指尖,抬眸看向成毅,語氣平穩精準:“你體內有風寒之氣,是近期受涼所致,引發了輕微感冒,對症服藥調理幾日便可痊癒。”
他稍頓片刻,接著緩緩說道:“至於這腰疾,乃是經絡淤堵、長久勞累勞損所致,後續我用針灸為你疏通經絡,連續調理幾日,便能大幅緩解,慢慢便可根治。”
“太厲害了!”後排的濤哥滿臉驚歎,由衷讚歎道,“毅哥前幾日連拍多場下水夜戲,受涼之後就一首感冒,吃藥也不見好轉。沒想到李教授一把脈,就精準找出了病根,醫術當真名不虛傳!”
優優立刻揚起笑臉,滿臉驕傲地接話:“那可不!我們李教授可是資城醫學院的宣傳大使,醫術自然是頂尖的!”
聽著優優真切的誇讚,周柯含看向身側淡然沉靜的李蓮花,眼底漾開溫柔笑意,眉眼彎彎,滿是欣賞與心悅。
“這下太好了,毅哥的腰傷終於有救了!”濤哥懸著的心徹底放下,由衷鬆了口氣。
成毅抬眸望著眼前溫潤清逸的李蓮花,眼底滿是真誠與感激,輕聲道謝:“那就謝謝李教授為我調理了。”
李蓮花淡淡頷首,語氣溫和淡然:“應當的。”
車廂內眾人皆是滿心欣慰,氣氛融洽和睦。
唯獨副駕上的謝川,眼見眾人紛紛稱讚李蓮花,所有目光皆匯聚一處,風頭全被對方佔去。妒意與不甘在心底翻湧,他雙拳暗暗攥緊,指節發白,滿心鬱結不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