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輕軟,拂過小區兩旁鬱鬱蔥蔥的綠植,昏黃的路燈斜斜灑落,將兩人並肩的身影拉得修長,交疊在平整的石板路上,周遭靜謐溫柔,只剩晚風簌簌與兩人輕緩的腳步聲。
周柯含一路走著,唇角始終噙著淺淺的笑意,眉眼間藏不住鬆弛的歡喜。
身側的李蓮花將她的神色盡收眼底,腳步微頓,側頭看向她,語調輕緩平和:“何事這般開心?”
晚風拂起周柯含的髮絲,她抬眸望著前路暖融融的燈火,眼底光亮澄澈,語氣帶著藏不住的如願與雀躍。
“李蓮花,你知道嗎?我當初進星耀傳媒,最大的心願,就是有朝一日能和成毅合作。從前我只覺得這是很遙遠的事,沒想到,今天居然真的實現了。”
李蓮花看著周柯含提起成毅時,眼裡都盛著細碎明亮的光,純粹又熱烈,是毫不掩飾的偏愛與憧憬。
他心底悄然漫上一絲淡淡的酸澀,輕輕淺淺地盤踞在心口,壓過了周遭所有溫柔晚風。
他語氣平淡,聽不出太多情緒,卻帶著一絲刻意的輕問:“你…很喜歡他。”
“喜歡啊。”周柯含幾乎沒有半分猶豫,脫口而出,語氣坦蕩又真誠。
簡單三個字落下,李蓮花身形微滯,垂在身側的手指幾不可查地蜷了蜷,眼底掠過一抹轉瞬即逝的落寞與怔然,心頭那點酸澀愈發清晰。
周柯含餘光瞥見他驟然沉靜的神色,瞬間反應過來自己的話讓他誤會了,連忙放緩語氣解釋,帶著幾分慌亂:“你別誤會!我對毅哥,不是你想的那樣,對我來說,他是遙不可及的榜樣,是支撐我走過很多低谷的光,是粉絲對偶像最純粹的那種喜愛。”
李蓮花聞言,唇角微微揚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依舊沒有開口言語,只是眼底的凝滯悄然散去幾分。
周柯含怕他多想,連忙轉移話題,輕聲問道:“今天見到毅哥,你感覺怎麼樣?”
李蓮花眸光柔和,輕聲道:“挺好的。他品性端正,性情溫和,身邊的人都真心待他,護著他,一路走來,也算安穩順遂。而且看得出來,這世間有很多人,滿心赤誠地喜歡他。
“是啊。”周柯含聞言瞬間眉眼舒展,說起自己喜歡多年的人,語氣裡滿是溫柔與篤定,“他有千千萬萬的果果。”
李蓮花微微側目,看向身旁眉眼發亮的周柯含,輕聲發問:“果果?”
“就是所有喜歡他的人呀。”周柯含耐心解釋著,眼底盛著溫柔的星光。
“他的粉絲叫果果,果果們默默陪著他、守護他,滿心滿眼都只盼他平安順遂、越來越好。”
她頓了頓,細細訴說著那些溫柔的細碎過往:“果果們奔赴各地去見他,他從不會擺半點架子,甚至會貼心給大家準備奶茶,會反覆叮囑粉絲注意安全、早點回家。他永遠以最大的溫柔回饋所有偏愛,就是這樣真誠善良、滿心暖意的大男孩,才值得被這麼多人長久喜歡。”
聽完這番話,李蓮花唇角的笑意真切了幾分,語氣鬆弛平和:“如此,我便放心了。”
周柯含彎著眼笑了笑,忽然想起白天機場的異樣,語氣多了幾分認真:對了,在機場你和毅哥握手時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當時就在旁邊,清晰感覺到你們二人周身縈繞著一股未知的奇異力量,那股力量隨著你們的觸碰,在悄然滋生、慢慢變強。
李蓮花眼底浮出幾分疑惑,緩緩開口,如實道來:我也無法說清其中緣由。我與他指間相觸的瞬間,手臂發麻,轉瞬蔓延至西肢百骸,一陣酥麻感席捲全身,卻又轉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縷溫潤柔和的真氣遊走經脈各處,極為奇妙,且這股真氣,竟能短暫壓制我體內盤踞多年的碧茶之毒。
“竟有這般怪異的事?”周柯含滿臉詫異,心頭滿是不解。
她當即凝神,心念一動,輕聲喚出靈寵“彩兒”。
微光一閃,小巧靈動的彩兒浮現在兩人身側,周柯含將機場觸碰異象、兩股力量相生的異樣盡數細說清楚,想尋一個確切的答案。
彩兒懸在半空,纖手輕捻,閉目沉思良久,才緩緩開口,聲音清脆又鄭重:“含姐姐,這並非尋常異象。李蓮花與成毅,本質上是同源一體,是跨越不同時空的同一個人。”
她頓了頓,繼續解釋其中玄機:“兩個本應獨立存在、互不干擾的時空自我,強行共存於同一維度,便會觸發天地間的自然制衡,生出類似‘血親相斥’的反噬,在時空法則裡,這叫做‘自身時空禁忌’。二人觸碰的瞬間,便是觸發了禁忌,所以才會產生強烈的力量共鳴與身體異樣。”
周柯含心頭一緊,立刻追問最關心的問題:“那這般時空反噬,會不會對他們兩人的身體造成傷害?”
”。害點半無並的人二對,傷損噬反何任有沒前目,心放姐姐含“:道答頭搖即隨,番一查探細仔,圈一旋盤緩緩花蓮李著繞兒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