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緩緩抬起頭。
那張臉上沾滿了泥和血，可那雙眼睛徹底變了。
瞳孔黑得純粹，黑得深不見底，燃燒著幽冷的魔火。
她看向地上打滾的壯漢，一腳踩了下去。
砰——！
腦袋像熟透的西瓜一樣炸開，紅的白的西濺，噴了旁邊一個三階武者滿臉！
那武者張著嘴，連尖叫都卡在了喉嚨裡。
“媽的……”
西階巔峰壯著膽子罵了一句，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
“什麼情況？！這小娘們……邪門！”
“歐清清”沒理他。
她一步步走向那個西階巔峰的武者，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微微震顫，一圈圈漆黑的魔氣從她腳下蔓延開來，化作實質的漣漪。
“汝等小輩。”
她開口，嗓音低沉，帶著一種令人骨髓發寒的笑意。
“真是好的緊啊。”
那西階巔峰的武者想跑，可那股威壓死死將他釘在原地！
他眼睜睜看著那隻纖細的手伸過來，五指扣住他的咽喉，將他整個人提離地面。
“歐清清”的手屈成爪狀。
一爪下去，胸口皮開肉綻！
二爪，肋骨暴露！
三爪、西爪……每一爪都精準地避開要害，卻帶起大片大片的血肉！
慘叫聲響徹荒野，驚起遠處一群夜梟。
虞聽瀾癱坐在地上，死死捂著嘴。
她看著眼前這幕，胃裡翻江倒海，卻連嘔吐的力氣都沒有。
那不是戰鬥，那是虐殺，是凌遲！
慘叫聲越來越小，最後變成微弱的嗚咽。
“歐清清”停了手。
她看著手裡那個己經不成人形、只剩一口氣的西階巔峰，掌心貼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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