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歐清清臉一垮,“我還以為能首接學大招呢……”
“大招?”虞聽瀾捏了捏她的臉,“你的大招還不夠大?秦霜教官現在還躺在醫務室……”
歐清清嘿嘿一笑,低頭繼續嗦面,心裡卻在和仙尊瘋狂對線:“仙尊!她說我大招大!她誇我!”
“……吃你的面。”
虞聽瀾看著她表情變來變去,一會兒傻笑一會兒皺眉,還以為這丫頭是累了,伸手幫她把垂下來的頭髮別到耳後:“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嗯嗯!”歐清清點頭如搗蒜,把最後一口湯喝得乾乾淨淨,滿足地拍了拍肚子。
第二天早八,是修煉課。
歐清清踩著點衝進教室,頭髮還翹著一撮,眼睛半睜半閉。
她整個人跟遊魂似的飄到座位上,一屁股坐下,腦袋就往桌上磕。
老師嘴角抽了抽,繼續講課,就當沒看見。
歐清清聽著聽著,眼皮越來越沉。
老師的聲音像催眠曲,她腦袋一點一點的,最後徹底歪在桌上,嘴角微微張開,呼吸均勻。
陽光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她臉上,她睡得一臉安詳,還咂了咂嘴。
下課鈴響。
歐清清猛地抬頭,臉上壓著一片紅印子,嘴角亮晶晶的。
她茫然地看了看西周,發現教室裡的人己經走了一半。
“……下課了?”她在心裡嘀咕。
“下了。”陳極夜淡淡道,“你睡了整整兩節課,老師講到‘氣血過沖脈時的三種錯漏’,你還打呼嚕了。”
“我才沒有!”
歐清清揉了揉臉,趴在桌上不想動:“仙尊,大學真好,睡覺都不管……就是這早八有點難熬!誰發明的早八啊?這不是要人命嗎?”
“你高中起得比這早。”
“那不一樣!”歐清清振振有詞,“高中那是被迫的,是被命運扼住了喉嚨!大學這是……這是自由的選擇性昏迷!”
陳極夜懶得跟她爭。
中午回了公寓,歐清清倒頭就睡,補了個天昏地暗。
下午實戰課,她倒是精神了。
老師是個五十來歲的女人,之前在鎮異司幹過,講起兇獸的習性、弱點、打法,條理清晰,配合著全息投影,把各種兇獸的三維模型投在教室中央。
歐清清坐在第一排,眼睛瞪得溜圓,聽得炯炯有神。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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