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薇也湊過來，她膽子小，只看了一眼就嚇得往後退，撞在另一個學生身上。
“我……我也看看別的……”
陳紀文聲音發乾，他伸手，抹掉旁邊一個牌位上的灰。
上面也有一張泛黃的照片。
是個男人，穿著鎮異司制服，面容剛毅。
下面刻著：
【蕭烈 之靈位 卒於2005年】
陳紀文手一抖，差點把牌位摔了。
蕭烈？
京城鎮異司行動處處長，六階宗師，蕭烈？
他怎麼會死在這裡？
“這……這不是真的……”
陳紀文聲音發抖，他繼續抹掉下一個牌位上的灰。
又一個熟悉的名字。
【秦霜 之靈位 卒於2017年】
照片上的女人短髮利落，眉眼如刀。
是秦霜。
那個被歐清清打進醫務室的秦霜教官。
陳紀文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不可能……秦教官還活著……她還在鎮異司……”
他話沒說完，就停住了。
因為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根本不確定秦霜是不是真的還活著！
他的記憶，到底可靠嗎？
小黑從歐清清懷裡跳下來，西只小短腿跑到那排架子下面，仰頭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牌位。
它深吸一口氣，神識掃過。
“女主人……”
“這上面……全都是……”
歐清清低頭看著它：“什麼全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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