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人陸陸續續地醒來了。
有人撐著地面坐起來，揉著眼睛，左看看右看看：“這是哪裡？裂隙裡面嗎？”
“安靜。”
劉淼皺了皺眉，她撐著膝蓋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雪，目光掃過西周。
眼前是一片空曠的雪地，遠處能看到城牆的輪廓，還有那條她們來時走過的路。
“裂隙應該在山裡……”
她頓了頓，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天地間的氣息，眉頭皺得更緊了：“這裡還是藍星。”
她睜開眼，聲音裡帶著一股子困惑：“不是裂隙空間……”
周圍的同學也爬起來，拍掉身上的雪，順著劉淼的目光看去。
確實是進去前的地方。
那道巨大的裂隙不見了，只剩下一片空蕩蕩的雪地。
“我們不是……剛進裂隙嗎？”
一個女生抱著胳膊，聲音發抖。
“怎麼躺在這裡？”
歐清清一首坐在雪地上，呆萌地點頭，腦袋一點一點的。
“是呀是呀！”
“是呀是呀……”
劉淼看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咬著嘴唇說：“不知道。”
她轉身，在雪地裡走了兩步，環顧西周。
“這裡的帳篷也撤走了……”
她聲音低下去，臉色難看。
“就我們幾個人在這？”
“其他學生呢？”
“其他帶隊的人呢？”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事情可能沒有這麼簡單……到底是什麼情況？”
她看向周圍的人，深吸一口氣，聲音拔高。
“列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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