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都點上！”
“大過年的，別寒酸！”
服務員連忙記單，筆尖在紙上劃得飛快。
……
歐秀英坐在旁邊，手裡還捏著那粒瓜子。
她側過頭，小聲問身旁的周正國妻子。
“大姐……這老頭……是不是很厲害？”
周正國的妻子轉過頭，看著她，眼睛瞪得溜圓。
“何止是厲害呀……”
她壓低聲音，像是怕驚動什麼。
“天呢，那是前總部局長，九階鎮國級，九階中的最強者！”
“現在還是大夏的頂樑柱！大夏的最強之人！”
歐秀英捏著瓜子的手指僵住了。
嗑瓜子的動作停了。
她緩緩轉過頭，看向主座上那個正低頭玩手機的女兒，她發現這個女兒她好像越來越看不懂了。
歐秀英突然想到了什麼。
她伸手，拽了拽歐清清的袖子。
“清清……”
歐清清抬起頭：“嗯？”
“那個虞聽瀾……”歐秀英皺著眉，“不只是有錢這麼簡單吧……”
“她也姓虞……”
歐清清抬起頭，一臉天真地點點頭：“對啊，她是虞爺爺的親孫女。”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就她一個呢！”
歐秀英手裡的瓜子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周正國端著茶杯，嘴角壓都壓不住：“多虧了清清，今天也是飽口福了。”
他心裡樂開了花。
不僅在虞萬山面前露了相，還間接傳達了自己清廉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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