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她如今，也算有了點能耐。”
荒野上。
“歐清清”負手而立，看向氣息收斂後的棋綺後，緩緩開口。
“不錯，九階了。”
棋綺後渾身一顫。
下一秒，這位新晉的九階，暗紅王袍一掀，單膝轟然跪地，荊棘王冠低垂，聲音裡竟帶上了幾分哽咽。
“吾主！吾將誓死效忠於你！”
“歐清清”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上一任主人，剛被你吃幹抹淨。”
“你現在說這話……略顯虛偽。”
棋綺後猛地抬頭，急了。
“主上！我對您的忠心，天地可鑑，日月可表！”
“上一任那個……那個叫識時務！叫順應天命！跟忠誠完全是兩碼事！”
“您要是覺得不夠，我可以立誓！我可以把核心剖出來給您看！我還可以……”
她越說越急，九階的氣息都壓不住了，黑氣一縷一縷往外冒。
“歐清清”擺了擺手。
“行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忠又如何，不忠又如何？”
“本尊從來依靠的就只有自身的強大。”
“如果你不聽話的話……”
她垂眸，黑沉沉的眼睛掃下來。
“我弄死你就好。”
棋綺後渾身一激靈。
鐵做的皮膚上，一層鐵皮疙瘩齊刷刷地冒了出來，她跪在原地，抖得王冠上的荊棘都跟著打顫。
“不會的！絕對不會！我對您的忠誠，天地可鑑啊！”
“行了。”
“歐清清”收回目光。
“變小點，準備回家了。”
“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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