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們是說，這裡面只有一個三階，所以順手殲滅了，是吧？”
馬建國和幾個隊員腦袋點得跟搗蒜一樣：“是是是！就一個三階！順手的事！”
周正國把報告合上，點點頭。
“好，我給你們記上一筆。”
“歐清清，我也給你記上一筆。”
歐清清眼睛一亮：“好哦，謝謝司長。”
周正國瞥了她一眼，又看看手錶，嘖了一聲。
“不過你們這也費功夫，居然花了小半天。”
“我出來以後你們還沒出來，我又去把另一個裂隙打穿了。”
他走到馬建國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
“得多加修煉啊。”
馬建國腰一彎，連連點頭。
“是是是！回去就練。”
周正國擺擺手：“好了，時候不早了，都趕緊回去吧！”
眾人陸續往外走。
蘇晴落在後面，猶豫了一下，還是湊到歐清清旁邊，壓低聲音。
“歐清清……你真的不需要如實上報嗎？”
“那裡面的事……”
歐清清眨眨眼。
“不需要啊，無所謂。”
前頭的陳小軍聽見了，腳步慢下來，回頭插了一句：“可是……如果我們有過這份履歷……”
話沒說完，馬建國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那種東西，有什麼用？”他瞪著眼罵，“而且，你出了什麼力？就想要履歷？”
“從頭到尾，全都是歐清清在出力，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陳小軍縮了縮脖子，閉上嘴，不敢再說話了。
走到鎮異司門口，歐清清回過身，衝眾人用力揮了揮手。
“走啦，大哥大姐們。”
馬建國笑了，蘇晴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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