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極夜笑了，溫柔開口：“好，我一輩子，都不離開你。”
他答得沒有半秒猶豫。
歐清清重重點頭，鼻子剛酸到一半……
她突然心裡猛地一震。
等等……
“狗作者……不會是要把你刀了吧？！”
陳極夜一愣。
“什麼狗作者？”
歐清清閉著眼，聲音在意識裡發沉。
“我跟你說個事，你別當我瘋了。”
“最近我體內有神力流轉，慢慢地，我感覺到了一些……一些很奇怪的東西。”
“就好像一首有人在注視著我，從上往下，安安靜靜地看著我們一舉一動。”
“那種感覺，就好像……我是被寫在紙上的一個人物，我們說的話，走的路，全在那個域外神明的執筆之下流轉。”
“就連我們的結局……也只在他的一念之間。”
意識裡沉默了幾秒。
陳極夜緩緩開口。
“所以……你才覺得，他這麼寫，是要給本尊寫死？”
“嗯。”歐清清老老實實點頭，“不過我也不確定準不準……其實我的第六感一首很靈的。”
陳極夜忽然笑了。
先是低低的一聲，接著笑聲越來越大，笑得夜葬都在震。
“有意思。”
“域外神明？執筆之人？”
他笑夠了，語氣才慢慢淡下來。
“你說得沒錯。”
“確實一首有人在看著我們，顏值還不低，比本尊還要高。”
“從本尊寄宿進你身體的第一天起，那道視線就在了，偷偷摸摸看了半年了。”
歐清清一驚。
“那你怎麼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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