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清清拉上行李箱的拉鍊，“嘿嘿”笑了兩聲，忽然想起什麼，湊到鏡子前理了理頭髮。
“對了寶寶，我的一元重水第西層，這兩天也要掌握了，你說的那個靈根……需要什麼材料嗎？”
陳極夜沉吟了片刻。
“材料……本尊得想想，不過，應該沒問題。”
歐清清把行李箱立起來，拍了拍，還是沒忍住。
“什麼叫應該沒問題呀？你這話說得我心裡毛毛的。”
陳極夜沒急著回答，先問了句不相干的：“江城，是沿海的吧？”
歐清清一愣。
“是啊，地圖上就畫著呢，不過沒啥人過去。”
“嗯……”
陳極夜沉吟了一下，聲音沉了幾分。
“本尊的神識如今能鋪開西五座城池，可這片海，本尊探到極限了還是沒見著底。”
“哦？”歐清清挑眉。
“還有你探不到的地方？”
“神識探不到的地方多了，是距離的問題。”陳極夜淡淡道，“除非本尊再遇見一次猩紅裂隙，否則你們現在的兇獸，對本尊來說只是杯水車薪，神識很難再次拓展。”
“既然沒辦法靠修煉探到，那隻能猜了，說不定有奇怪的東西。”
歐清清點點頭，順勢接話。
“你還真別說，課本上說過海里是有裂隙，只是基本沒人去攻略。”
“怎麼？”
“有好多都潛不下去啊，還不如放養不管呢。”她撇嘴，“九階鎮國還親自動過手呢，水壓大得離譜，人沒到底先被拍成小餅乾了，裝備更白搭，所以沒人鳥了，畢竟海里的兇獸又爬不上來。”
“那就對了。”
陳極夜忽然笑了一聲。
“這就是自然，這就是「水道」，弱不禁風的水，卻也有恐怖的偉力。”
“九洲也一樣，有大片沒人探過的水域，比你們這兒深得多，深到大乘期老怪都不敢貿然下去。”
歐清清差點把行李箱絆倒。
“等會兒……你們那兒的大乘期，一巴掌能把我們藍星拍碎，還潛不下去？”
陳極夜不緊不慢：“我們那兒的天地，跟你們這兒不是一回事。”
“你們這兒是個球，對吧？我們那兒，恐怕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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