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見了空氣裡的水。
牆角洇出的潮氣，窗外飄進來的水汽，甚至她自己呼吸裡帶出的一點點溼潤，全都清清楚楚，纖毫畢現。
以前，她凝聚重水耗費的全是自己的靈力。
而現在，那些散落在天地裡的水汽，會自己朝她聚過來，在功法的作用下，產生異變，化作重水。
她只需要一個念頭，省下的靈力，何止十倍？
歐清清緩緩睜開眼，眸子裡精光一閃。
她抬手，數萬滴漆黑的重水無聲無息地在她周身若隱若現，密密麻麻，遮得滿屋光線都暗了三分。
每一滴，都重逾千斤！每一滴，都為她所用！
這個世界，好像真的己經徹底理解不了她了。
她好像真要成神了啊！！！
“寶寶。”她在心裡問，聲音都有點抖，“成了嗎？”
“第西層啊。”
陳極夜的聲音裡透出一點笑意。
“成了，不過，有件事得跟你說清楚。”
“現在開始的一元重水，越往後修煉，耗費的本尊生機越多，是時候，給你挖個靈根了，順便，也給夜葬補補口糧。”
歐清清一躍下床。
“那我們現在就走？”
“現在就走。”
她衝到窗邊，又猛地剎住，想了想。
“寶寶，咱們別去江城了，去海都吧。”
“江城那頭是內海，海都這邊臨的是外洋，海域更大更深，老神奇了。”
陳極夜沉默了片刻。
“你就……一點都不怕？我記得你剛出城那會兒，腿肚子都是轉筋的。”
“怎麼，膽子最近吃得肥嘟嘟的？”
歐清清把下巴一揚。
“不怕就是不怕。”
“行。”陳極夜笑了笑，隨即話鋒一轉，聲音沉了下來。
“但本尊得提前告訴你，這次，風險不小，本尊都沒有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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