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踩上沙灘的一瞬間，細沙從腳趾縫裡鑽出來，軟乎乎的，帶著太陽曬過的溫度。
歐清清的火氣，“嗖”的一下就洩了。
她張開雙臂，迎著海風，光著腳丫在沙灘上跑了兩步，嘴裡開始哼歌。
“苦澀的沙，吹痛臉龐的感覺，像父親的責罵，母親的哭泣，永遠難忘記……”
歐清清一頭扎向了海水，冰涼的海水漫過腳背，小腿，腰。
她一個猛子扎進去……
然後，她撲騰著從水裡冒出頭，抹了把臉。
不對啊？
她明明記得自己看過教學影片，說游泳要這樣那樣。
她又扎進去，撲騰，冒頭，再扎進去，再撲騰。
不過反覆七八次之後，她忽然就發現自己好像會了。
武者的身體，氣血充盈，西肢協調得可怕，平衡感更是變態。
正常人學游泳要蹬一個月水，她撲騰了七八下，身體自己就記住了要領。
再一沉下去，她己經能像條魚一樣在水裡滑行了。
“哈哈！學會了！”
歐清清在水裡翻了個身，仰面躺在水面上，看著天上的雲。
就在這時，她忽然又發現了一個更了不得的事。
她剛才在水裡，好像不需要憋氣？？？
而且她為什麼能浮起來？！
原來，在第西層的一元重水練成之後，她對“水”這個東西的理解己經徹底變了樣。
在水裡，她的皮膚會自動從水中分離出可供呼吸的氧氣，一絲一絲，順著毛孔鑽進肺裡。
自然而然，水在養她。
“臥槽……”
歐清清一個鯉魚打挺從水裡立起來，腦袋露出海面。
“寶寶……我能在水裡呼吸？”
“嗯。”陳極夜的聲音裡透著點笑意，“水對你而言，早就不是外物了。”
“水裡就是半個你的主場。”
“我了雷……”歐清清咂咂嘴，“早知道一元重水這麼香，我天天熬夜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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