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瓶酒下去一瓶半，虞聽瀾上頭了。
大小姐盤腿坐在地毯上，臉從脖子紅到耳朵根，手裡還攥著空酒杯，忽然一拍大腿，整個人激動起來。
“清清，我跟你說！！！這個事吧，它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她一邊說一邊手舞足蹈，兩隻手在空中劃拉，劃拉了半天一個正經字都沒劃拉出來。
“如此……這般……”
“我懂了。”歐清清點點頭。
虞聽瀾一愣，酒意都醒了半分：“你懂啥了？”
“你讓我猜猜這劇本啊……”
歐清清往椅背上一靠。
“你們虞家，二十年前抱錯了孩子。你是被抱進豪門的那個，親爹親媽是外頭的普通老百姓……前陣子這事兒讓人捅出來了，滿城風雨，說虞家這麼大的家業，總不能交到一個外姓丫頭手裡，你爺爺你爸頂不住閒話，把那位真千金接回了家，還當著全家的面跟你說，你永遠是我們的女兒。”
虞聽瀾抱著空酒杯，嘴巴一點點張圓。
“結果這位真千金，當著大人物的面知書達理，一口一個姐姐叫得可親熱了，背過身就開始陰陽怪氣……翻來覆去那幾句，什麼你佔了她二十年的人生啊，什麼你的修為全靠虞家砸資源砸出來的啊，聽得人耳朵起繭……你呢又不敢跟家裡說，怕爸媽夾在中間為難，全自己一個人憋著。”
歐清清攤手。
“狗血女頻第八百六十二號劇本，我閉著眼都能背。”
虞聽瀾呆了好半天，重重點頭。
“就是這樣！不對……”她忽然反應過來，眉頭擰成一團，“你為什麼要重複一遍？我剛才說得不夠清楚嗎？”
歐清清嘴角抽搐。
清楚……太清楚了！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踏馬的一個有用的字都沒有！
“唉……我是為了給我們看不見的人解釋一下。”歐清清說。
虞聽瀾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往床角縮了縮：“歐清清，你在說什麼呢？什麼看不見的人？”
“這是我作為神的基操。”歐清清一本正經，指了指天花板，“我能感受到，冥冥之中，有無數帥哥美女在注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他們天天催更。”
虞聽瀾更害怕了，把枕頭抱在懷裡：“你別這樣，我膽子小……”
“行了行了，逗你玩呢。”歐清清擺擺手，笑嘻嘻地給這出戲收了個尾。
她臉上也紅，剛才是偷偷運轉氣血，把酒意衝散了大半，不然這會兒劃拉的人就得加上她一個。
武者別的本事沒有，醒酒是真方便，這手藝拿出去擺攤都夠吃飯了。
“喝了這麼多了，先睡覺吧，明天你不是還得上課嗎？”
“哦……”虞聽瀾將信將疑，抱著枕頭蹭到床上，拉起被子矇住半張臉，只露一雙眼睛，“那你剛才說那些，真是逗我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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