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鳳翊這才從石化狀態解除，同手同腳地跟了出去。
出門之前，他還回頭看了外婆一眼。老太太坐在小馬紮上剝毛豆，察覺到他的目光，抬起頭，衝他笑了笑。
李鳳翊汗毛倒豎，趕緊把腦袋縮了回去，帶上了門。
出了門，他還沒緩過勁來。
倒是歐清清，蹦蹦跳跳往東走，嘴裡還哼著歌。
“你說，”歐清清忽然回頭，“神明上學，學的什麼專業？”
“啊？”
“就是瘟疫之神啊。”歐清清一本正經地分析，“是不是得學個病毒學？畢業了分配神位，包吃包住那種。”
“都成神了還上什麼學……”
“那她為什麼在學校？”
“我哪知道！”
話說……不是姐們……
這裡是神明副本吧？
我沒進錯本吧？
瘟疫之神的家，咱們倆不請自來，喊了人家神明的尊號，蹭了座倒了水問了路，臨走人家外婆還客客氣氣打招呼，讓你路上看車？
這流程，客氣的就好像她真是瘟疫之神的朋友一樣，串了個門嘮了個嗑，抬屁股走了？
李鳳翊快走兩步，追上歐清清。
“那個……姐。”他欲言又止，止又欲言，“你不會真是瘟疫之神的朋友吧？”
“我剛才把你腦子打進水了啊？”
歐清清驚鴻一瞥，似乎有神性流轉。
“我怎麼可能認識她？我是騙外婆的啊。”
“我知道你是騙她的。”
李鳳翊點點頭，隨即更困惑了。
“可她為什麼就首接信了？你說是朋友她就讓你進屋等……你問路她就告訴你……這警惕性，也太低了吧？”
“問得好……”
歐清清停下腳步，認真想了一下。
她想得可認真了，眉頭都皺起來了，手指頭在下巴上敲了半天。
李鳳翊也跟著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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